上人心冷漠,但是政儿才五岁,他吃过很多苦,但也认识了很多好人,这是政儿的幸运,不是他的。
所以他是赢子楚!
阿父不说话就是认可他,嬴政给自己洗脑,还点了点头,拍了拍子楚的胳膊,从他身上跳了下去,对子楚说:“阿父,我们该洗漱整理仪容去见曾大父了。”
赢子楚看了眼天色,有点好奇地问,“阿政你怎么知道是这个时候?”
嬴政一脸理所当然,“因为马上就到膳食时间了,除了这个时间,我想不到曾大父什么时候召见。”
毕竟一家人可以坐在桌前谈论家国大事,而蒙武[俞淞]他们的汇报一时半会儿说不完,下午肯定还要汇报,先前不让自己汇报,难道下午就让自己汇报了吗?
嬴政气鼓鼓地想。
子楚夸了他一嘴,“聪明,不愧是我的儿子。”
嬴政给了他个白眼,夸儿子都不忘夸自己。
去浴室把身上的脏污都洗了个干干净净,擦拭干净换上子楚事先给他准备好的锦袍。
身着黑色小袍,袍身用金线绣着八只大小不一的金色玄鸟,衣袖和衣摆处缝接着红色的绢布,上面用银色丝线绣着漂亮的花纹,走动间银色花纹若隐若现。
脖子上戴着成蟜送给他的玉牌,腰间带着李冰送他的翠绿色玉佩,所有的头发整整齐齐束在金色小冠里面,头上还坠了几颗小玉珠。
配上嬴政现在养得极好的面容和精神状态,精致又贵气。
让人不禁感叹不愧是王室血脉,天生的贵不可言,看这容貌仪态谁能知道他在邯郸当了五年质子,回来没多久又去了蜀地,没经过多少王室熏陶。
嬴政收拾好在院子里等子楚的功夫就听到了熟悉的咿呀声。
侧耳一听,觉得声音越来越近,嬴政心想感觉自己也没有多想成蟜,怎么现在听得越发真切了?
眼睛对着门口一看,还真是嬴成蟜!
嬴政看着抱着成蟜走来的人,脸上露出怒色,双手环在胸前,气势汹汹地看向来人。
嬴子楚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忘了说了,你曾大父让阿父把成蟜也带上。”
说着把成蟜放在了地上。
成蟜居然还记得嬴政,看到嬴政的时候就已经激动得在子楚的怀里拍手了,走到近前就扭着不存在的腰想要下地。
脚踩到地上就张开双手踉踉跄跄朝嬴政跑来。
嬴政赶紧蹲下身去抱成蟜,还给了子楚一个冷眼,低头对伸手戳他下巴的成蟜温声道,“哥给你准备了礼物,回来给你。”
成蟜笑得开心,眨了眨那双明亮的大眼睛,乐呵呵地说:“阿父。”
嬴政又黑了脸,他就是怕这个才不见成蟜的。
他抱着成蟜掂了掂,用下巴指了指子楚,问,“成蟜,他是谁?”
子楚嘴角勾起一抹笑,牙咬得紧紧的,心里期待成蟜的表现。
成蟜肥嘟嘟的小脸颤了颤,乐呵呵地鼓掌,“阿父。”
“那我是谁?”嬴政有点期待的重新问。
成蟜有点迷茫,拿手抓了抓自己的脑袋,又点了点头,“阿父呀~”
嬴政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子楚有点不死心,拍了拍手把成蟜的注意力吸引过来,语气温和,“成蟜,一个人只能有一个阿父,告诉阿父,阿父是谁?”
成蟜的小脑袋根本听不懂这么一长串话,只能依稀理解是在问阿父是谁,所以他毫不犹豫指了嬴政。
子楚脸上的笑终于没了,抬手恨恨摸了把成蟜的脑袋,“真是白教你了。”
嬴政出声提醒,“阿父,别乱摸脑袋,成蟜会长不高的。”
子楚看着已经长大并且聪明的嬴小政,终于找到了出气的人,哼笑一声,“你猜等会儿君上听到成蟜叫你阿父,会笑谁?”
嬴政的脸色一僵,低头看了眼成蟜,不死心地问,“非得带成蟜一起吗?”
看到嬴政不开心,子楚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