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胡说,该打。”
程绾绾瞧男人一眼,不就是男人变着法地笑话她的么。
小太子妃眼尾飞挑,飞快地斜了男人一眼,痛心疾首般地点头赞同:“确实该打!”
江诀笑出声。
也不和她计较:“好了,孤的绾绾没长胖,放心吃吧。”
程绾绾浅浅一抿唇,嘴角拉得向上,喜形于色,眉眼间都亮起来,立马就去盛粥了。
舀了一勺还不够,还要舀第二勺。
江诀轻咳一声。
程绾绾动作顿下,疑惑看男人。
江诀望过去,目色略深:“绾绾别忘了今日是什么日子。”
什么日子?
程绾绾一脸懵。
江诀:“……”
江诀深深看过去,意味深长:“吃得太多,不宜活动。”
程绾绾:“……”
程绾绾“啪”地把粥勺丢回罐中,捧着碗底小半碗芦笋虾仁粥,慌忙低头,闷头不作声地吃粥了。
只留耳垂上一抹叆叇欲滴的红,供男人悠赏品玩。
*
第二天,程绾绾又去了翁府。
她知道这样频繁去翁府不太好,但是好不容易交了一个朋友,昨天从翁府离开的时候,场面也似乎不太愉快。
程绾绾不想翁淑娴觉得她是在捉弄她,拿她和翁家取乐,所以着急想去一趟,免得失去了这个好不容易交到的朋友。
程绾绾到了翁府,又是翁夫人亲自来迎她。
不知为何,昨日她临走时翁夫人那般惶惶不可安的神情,今日却是完全没有了,又恢复了平和友善的模样。
而且对昨天发生的事情,翁夫人竟然只字未提未问。
程绾绾来时还担心呢,若是翁夫人有求于她,让她在太子跟前为翁家说说好话,她要怎么婉拒才好,怎么才能不让翁家人担心,不让翁淑娴伤心。
这下好了,却是不用担心了。
如此一来,程绾绾对翁家的愧疚更甚,也对翁家的印象更加好了。
不过程绾绾没有高兴多久,在前厅稍坐了会儿,翁夫人领着她到了翁淑娴的院子,没等进院子当中,就听见院子里传出低低的哭声。
翁夫人神色一变,忙朝身旁婆子使了个眼色。
那婆子连忙进去院中,不一会儿院中的哭声就停了。
翁夫人尴尬地笑笑:“下人失态,叫太子妃见笑了。”
程绾绾已经走到院子门口,她并不觉得有什么失态可笑,反而有些担心。
程绾绾问道:“这是怎么了?”
她一边问,一边朝院子里走,转到院子门口便看见,翁夫人身旁的婆子正在低声训斥一个丫鬟。
而程绾绾定睛一看,那丫鬟不是别人,正是翁淑娴身边的丫鬟。
程绾绾心里的担心顿时更甚,莫不是翁家小姐又出了什么事情?
程绾绾当下没有问,只说想和翁小姐单独说说话,翁夫人便识趣地带着婆子告退了。
但程绾绾却并没有进屋,而是招了丫鬟过来询问。
她柔声问道:“你适才在哭什么?”
丫鬟慌忙揩了揩眼角摇头:“奴、奴婢没哭什么,只是被风吹了眼睛了……”
程绾绾看着她,却分明听见她声音里还有一点瓮瓮的哭腔。
程绾绾没作声,看了看晴云。
晴云立马板起脸来,带了几分肃然吓唬道:“在太子妃面前,还敢巧言说谎么?”
丫鬟不禁吓,闻言身子一抖,顿时就眼泪又往出冒。
程绾绾叹气:“你说吧,我不告诉翁夫人。”
丫鬟再忍不住,这才哭着小声说道:“回禀太子妃,小姐的肚子上留了疤,太医说消不掉了……呜呜呜,小姐以后可怎么办啊……这么大的疤,将来小姐的夫君必定会嫌弃的,呜呜呜……”
丫鬟哭得抽抽搭搭,还压着声音,不敢叫屋里的人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