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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妃今天哭了吗 窃腰 153699 字 2个月前

子对程家并无偏私,甚至有些苛刻和不满。

这样一来,顺亲王还怎么敢和程家结亲,惹得一身骚被旁人怀疑不说,恐怕还要惹得太子不满。

但这话,顺亲王不好对江诀说。

不过江诀也大概猜到了。

见顺亲王不说话,江诀也不再问了,直接道:“王叔不必有什么顾虑,若王叔早些同孤说此事,孤定会赞同王叔和程家这门婚事。王叔与孤本是一家人,亲上加亲,也是一件好事。”

顺亲王不敢应和,忙道:“岂敢。我对陛下、对皇侄的忠心和情谊,哪还需要亲上加亲来证明。”

江诀话中有试探,顺亲王反应也快,赶紧表了忠心。

江诀面色未动,只笑了笑,没说话。

随即两人话又说到别处。

没过多久,闲话了两盏茶,江诀起身离开。

临走前,江诀旧话重提,又说了遍:“王叔与程家的这门亲事,孤很看好。王叔不必顾虑太多。”

话止于此,江诀离开。

等送走了人,顺亲王脸上堆着的笑,慢慢落了下来,面色沉重。

太子这到底是*个什么意思?顺亲王有些拿不准。

适才话间说起程家那位二小姐,太子嘴上说的是好话,但眼底全是冰冷的寒意。

顺亲王转身进府,脚步很慢。

过了没多久,顺亲王叫了人,命人去打探程家和东宫的事。

*

江诀刚一回东宫,豫州就来了消息。

秦昭从豫州写了一封密信过来,信中说已经查到了赈灾银的下落。而豫州官员上下,恐蛀虫太多,要想清剿,怕又是一场血光之乱。

江诀看完信,没说话,在书房坐了许久。

青影等了许久,才问了句:“殿下,可要回信?”

江诀慢慢点了点头,神色有些凝重。

青影上前研磨,江诀却没拿笔,望着桌案上的信纸半晌没有动作。

良久,江诀才拿笔,嘴角却是讥笑,低声道:“孤才从豫州回来多久?孤在豫州之时,赈灾银和乱军之事扑朔迷离,半丝端倪也无,孤一走,蛛丝马迹倒是一个接一个都冒出来了。”

青影研磨的动作顿了顿:“殿下的意思是……秦二公子信中所说,未必查到了赈灾银失窃的真相?”

江诀冷笑:“恐怕查到的,不过是预先就已经设好的几颗弃子罢了。”

青影继续研磨,面色也跟着沉了沉。

江诀提笔蘸了墨,落下笔开始写回信,沉声道:“秦昭的本事孤知道,他必定也看出来了。他专门写这封信回来,恐怕是豫州的情况不容乐观,他是在做戏给背后的人看,好让他们掉以轻心。既然如此,孤也要配合他,把这场戏演的逼真些。”

……

江诀才写完了信,外头邹吉喜声禀道:“殿下,太子妃过来了。”

江诀刚把信递给青影,闻言面上沉了半晌的阴霾立时挥散一空,露出几分几不可察的笑意来。

“来了?”江诀起身,立即出去。

第104章

是江诀叫程绾绾过来的,程绾绾这会儿等在院子里,正四下打量。

她有一段时日没来三松堂了,三松堂好像大变样了。

不仅院子里种了花,多栽了几棵树,最主要是屋子也变样了。

程绾绾正好奇地看,江诀出来了,正看见小太子妃好奇的眼神东张西望。

“瞧什么?”江诀笑着过去。

程绾绾闻声,看见男人过来,立马收回目光,乖巧站好等在原地。

等江诀到她近前了,又问了一遍她在瞧什么,程绾绾才指了指之前江诀偶尔歇息过夜的那间屋子。

“殿下,我在看那间屋子呢,好像和之前不一样了。”

“你忘记了?孤之前说拆它的时候,绾绾不是听见了吗?”江诀道。

程绾绾想了一下,才想起来,不过当时她没有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