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70(6 / 49)

台找阿姨。

right操着一口台湾腔, 一脸神神秘秘地跟在他身后:“这个就四伟哥说的新来那小子哦?还要代替你的位置成为队长?他什么情况啊, 刚刚那背上好几道伤口耶, 小混混来的吗?”

面对队友如法炮制的一通询问,praise像赶苍蝇似的挥手赶了几下right。

“赶紧滚去训练室吧, 顺便把其他人叫起床。一会儿伟哥忙完回来看你们还在呼呼大睡小心吃罚款。”

“嘁。”right吐了吐舌头,走了。

praise将舒颂一湿透的衣服递给阳台洗衣服的阿姨,垂下眸, 脑海中想的却是right说过的话。

背上有伤吗?

到底没能“眼见为实”,praise并不打算盲目相信right的话。

放完衣服他回到卧室门口, 但门已经开了,房间内的人影不知所踪。praise朝浴室的方向看去, 却瞥见right坐在浴室边客厅的沙发上,翘着腿玩手机。

他走过去,抬起脚就踹在right的腿上。

right被踹得一点也不痛,但是大叫了一声:“哎哟我去!”

praise又踹了他一脚:“我刚刚跟你怎么说的?”

“卫生间被那个小弟弟占了啊!我上哪去洗哦?”right委屈。

praise看一眼一旁开着灯的浴室, 仔细听还能听见淅淅沥沥的花洒声。

他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不说了, 也跟着在沙发上坐下。

舒颂一洗澡洗得还算快, 浴室门再被拉开,他从里面走出来便已是穿着单薄长袖长裤整齐的样子。

“你没有厚一点的衣服吗?”praise问。

十二月的天已经挺冷了,舒颂一这打扮看着都太冷。

但如此被问了,当事人只是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装扮, 不大在意地摇了摇头。

praise还想再说点什么, 却听舒颂一开口:“现在可以去训练室了吗?”

到嘴边的话于是又被咽回去,praise点头, 最后看一眼舒颂一的穿着,道:“跟我来吧。”

打游戏这件事似乎对舒颂一来说是很迫切也很认真的。他一到训练就在praise给他介绍的机位坐下,摆开了自己的外设登录客户端。

praise当时还在治疗手伤、做康复训练,每天的训练量都是医生规定好的,不能超过。因此没办法陪舒颂一一直玩,舒颂一就自己一个人单排。

他从队员还没完全在训练室里到齐开始,一直排到所有人陆陆续续结束下机回房休息。

那天晚上praise硬撑着躺在床上对着对面的空铺子等舒颂一等了很久,但还是没能等到那家伙回来,实在撑不住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他对面的床铺依然空空如也——舒颂一已经去训练室开始新一天的训练了。

praise听伟哥说过新来的小孩天分很高,也看过一些舒颂一的游戏视频。能看出来确实是天分很高,操作也很让人眼前一亮。但他没想到这天分很高的小孩还如此勤奋,又或者其实藏着不愿意和他产生过多交流的想法。

总之,在当时TVG队员都爱赖床的冬天,舒颂一是不大喜欢呆在宿舍的。

他身上穿着的衣服也始终都不厚。好在作为职业选手需要出门的情况也不多,去场馆也有车接送,再加上舒颂一的身体看起来还算强壮,竟然也没怎么生病过。

praise在训练室呆的时间不长,经常要跑出去找自己约的理疗师,加上舒颂一不爱呆宿舍的习惯,两个人并没能很快就熟络起来。

只是偶尔他会听到伟哥今天又因为舒颂一不好好吃饭生气了,或者因为舒颂一过度训练而半是心疼地发火。后来被气得不行,伟哥就跑来找他去和舒颂一说说了。

那天praise也是这样,打车把舒颂一带到一家餐馆,点了吃的也点了一些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