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开心歪了歪脑袋:“真的假的,队长教小狗韩语还偷偷网购教材——哎哟!”
话没说完,他腰上就被人拧了一下。
“有完没完?”舒颂一强忍自己要发飙的脾气,“都不睡觉?明天不训练了?比赛不用打了?一个个这么喜欢八卦,怎么不滚去做电竞营销号博主?小狗自己说要学韩语,求我教他,我才教的。跟你们有什么关系?”
封言舟在屋里看着舒颂一有些要炸毛的背影:“……”
虽然他好像也没求。
但舒颂一说他求了,就求了吧。
舒颂一一连串的质问叫KK一句话也不敢讲,小祥则默默掩上了自己的房门。
开心委委屈屈地瘪嘴,狡辩道:“人家以前求你你都不教我。”
舒颂一马上瞪他:“你不是有KK?”
开心嘟嘟囔囔地看了KK一眼,不说话了。
门口的闹剧逐渐有要平息下去的趋势,KK把开心拖走了了,小黑猫也在这时从封言舟的腿上跳到舒颂一的桌面东张西望。
腿上没了负担,封言舟于是站起来,也打算就此告辞。
但没等他走到门口,就见舒颂一把门一关又转回身。原本煽情的气氛没了,这会儿安静下来的空气便多少显得有点尴尬起来。
舒颂一咳嗽一声,别开脸想把开门前的话题捡回来:“你还没给他取名字。”
虽然不明白舒颂一一直坚持要他给小黑猫取名的原因是什么,但就在方才那混乱的几分钟里,封言舟确实想到一个名字。
“万万。”他说。
“什么?”舒颂一显然没有听懂,微微蹙眉问了一声。
“万万,一万的万。”封言舟给他解释,“一的英文单词谐音……可以读作万。”
不太懂封言舟总拿他的名字给小黑命名是出于何种心理,但这次舒颂一没再对这个提议表示异议。
他看着那只探头探脑在到处闻的小黑猫,垂在身侧的手不知不觉地捏紧了。
“他有点像你。”封言舟顺着他的目光也朝小黑猫看去,像是读出了他的疑惑,忽然开口解释,“长得有点像……好像不太喜欢我,也有点像。”
说完,他忽然感觉舒颂一的目光朝自己看过来:“谁说我不喜欢你?”
封言舟顿了一下,说:“我指我们刚认识的时候。”
那时候也没有不喜欢你。
舒颂一想这么说,但最后还是没说出口。他回想起自己之前的种种行径,换位思考一下,确实很难让人觉得这是“接纳”与“磨合”。更像是“找茬”。
他于是没说话。
直到耳边又传来封言舟的话音,对他说“我先回去了”,才回过神反应过来自己和封言舟进行谈话的目的。
“等等,粥粥。”他出声道。
封言舟站住。
他感觉自己其实有点知道舒颂一想要问他什么,想说什么。
于是不等那人开口,他便先牵起一个淡淡的笑,安抚道:“我没事了已经。谢谢你的关心。”
“我不信。”但舒颂一这样说。
封言舟嘴角那淡淡的笑意因此又褪去。
也许睡一觉确实会没事,很多不好的情绪总是睡一觉就忘了。舒颂一知道这个道理,这是他对待自己一些负面情绪时惯用的手法。他觉得封言舟应该也是这样打算的。
可不得到及时治疗的伤口就像被人遗忘最终成了日常的顽疾,它会在任何伤心的时候重新浮现出来,疼起来,提醒他短暂的遗忘并不能当治病的良药。
“粥粥,你明明就还是很难过。”
他的心思好像又被这人猜到了。
封言舟反省自己掩饰情绪的技巧大概真的太过拙劣,又为舒颂一的细心和敏锐感到动摇。
他揪住了自己衣服的下摆,微微低下头,抿着唇。
他在犹豫是否要倾诉。
长久以来,他是跟着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