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他的脊椎还被她报复性地错骨掐断。
“大卫,快开门。你的主人要断气了。”
小枝趁机提出要求,假装很焦急的样子。
“爱洛小姐,先生无事。”
大卫话音刚落,克莱门特的脊椎处就“咔嗒”一声自动复位。
他披着被吸干血液的惨白皮囊,款款起身,嘴角挂着满意的微笑。
小枝看着这可怖的一幕,禁不住瞪大眼睛。
如果她能够透视的话,就会看到克莱门特的骨头渗出银色金属,支撑着骨架和皮囊。
或许她可以操纵感官,放大听觉,可惜因为肚子里的圣剑德古拉,她的能力被大幅削弱。
“爱洛,我下次再来看你,”他扯着恐怖的微笑,“大卫,把莫里森带给她。死了,就再找干净的。”
克莱门特走出地下城堡,无视属下目眦欲裂的眼神,来到医疗室。
这里放着他的皮囊们,年龄不一,大小不一,却都是他基因的复制。
一间间胶囊舱,发着蓝光,就像一件件棺材。
几百副绕着空间,叠满了视线。
在私人医生,也是麦克唐纳生物的研究员的操作下,在主人的要求下,调了件18岁的新鲜皮囊。
克莱门特和那件皮囊平躺在同一间医疗舱。
银色金属微粒从克莱门特的耳道、鼻孔流出,再由相同的路径,流淌进完好无缺的皮囊。
克莱门特的皮囊都是克隆的,易损易衰老的一次性消耗品。
他的意识一再经过传输,也会有丢失。但他现在有了绝不想忘记的人。
自从发现了分子纳米技术,他就将自己的意识融入到了纳米合成金属中。
这是另一种形式的永生。是圣剑那群狭隘之徒永远无法理解的永生。
克莱门特不是不得意的。
在他志得意满的时候,小枝已经让莫里森把她的小间谍带了出去。
莫里森今天原本被老板放了长假休息。估计他都成了老板的眼中钉肉中刺。要不是有彼此心知肚明的卧底身份在,他早就成了暗巷一具不知名的尸体。
他摩挲着上次背部留下的未愈合的於伤。
情不自禁的傻笑,破坏了书卷气。清瘦的腰围着围裙,给家里坐轮椅的妈妈做午饭。
接到电话后,他的眉梢都是笑。
“要见女朋友了吗?”伊芙问。
她以前也是公务人员,在一次缉毒行动中,被暴徒的炸弹炸伤了脊椎,才退休坐了轮椅。
“不是,工作上的事。”
他把煎蛋翻了个面,就摆盘,进屋拾掇了一会儿,就走了。
伊芙在他走后,叹了口气,起身把煎蛋回锅煎熟。
感染了蒲公英病毒,她的脊椎好不容易复原了,她可不想被沙门氏菌毒死。
伊芙知道那不是病毒,而是独属于女人的进化。她瞒着所有人,她要拖着残躯,为这个世界尽最后一份力。
小枝在进食时,啮咬了莫里森的胸口,把小间谍种到了皮下。
她知道纳米玻璃下,拥有千眼的大卫绝对不会错眼。
但大卫隐瞒了下来,正如她隐瞒他自主意识下的谎言。
莫里森出来时,一只魅蓝燕尾蝶从他的胸口挣脱而出,为她带去海风的消息。
第24章 绝叫绝叫
明明灯光耀得人眼睛疼,她却像身处黑暗逼仄之地,到处都是腐烂的味道,她也快变成一团死物,而她肚子里的小怪物则慢慢变成一团活物。
她打量着镜面里的自己,猩红色的纹路已经从她日渐涨大的肚皮蔓延到她的脸侧。
肌肤如雪,纹路猩红,又诡异又妖艳。
“轰隆——”
平地一声震耳欲聋的天雷。
小枝所在的地下空间剧烈震荡,头顶的灯光明灭闪烁。
“大卫,地震了吗?”
她扶着玻璃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