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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他藏起落寞,在仍是逃不过奚吝俭的眼眸。

这也让奚吝俭看见了些许的曙光。

“苻缭。”

苻缭抖了一下。

奚吝俭几乎没有喊过他的全名,这使他下意识便抬起眼,看向他。

“你知道,一切结束后,你的一切其实都已经与孤无关。”

他薄唇微启,让苻缭如坠冰窖。

苻缭迟滞地点点头。

到那个时候,自己喜不喜欢季怜渎,都无所谓了。

“殿下说的是。”

他不知自己是怎么吐出这几个字,也几乎听不见自己的声音,眼里好不容易亮起来的一点儿光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奚吝俭的心揪了一下,又不禁高兴。

他是在意自己的。

既如此,他也可以再进一步……

也许他已经到了这个地步。

奚吝俭并不悲观,相反,在事情仍不确定时,他更愿意相信对自己有利之事一定会发生。

奚吝俭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可眼前人可怜的模样又让他生了一丝久违的歉疚,这歉疚并不单纯,让他的手蠢蠢欲动,想要把人抱进怀里。

如同最初时,他在马上依偎着自己时的模样,是如此信任自己。

即使他在害怕,即使他想逃走,但胸膛里的温暖依旧没有散去半分。

“听我说。”他不想再让苻缭露出这样的神情,连忙将他失神的眸子唤了回来。

“本该如此。”他盯着苻缭的双眼,两人的气息交缠,教奚吝俭一时忘记组织好的语言。

短暂的沉默让奚吝俭恨不得用行动代替言语。

他最终还是忍住了。

“即使如此。”他缓缓道,以保苻缭能够听懂他的意思,“我并非没有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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