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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茶皇后 春眠欲晓 94604 字 2个月前

尧窈从下人那里听到的俗语,觉得有趣,这时候用在不肯起的大懒虫身上正好合适。

终于,男人被这幼稚的话语给催醒了,但仔细回味,又格外暖心。

他是孩子他爹,她就是孩子他娘,这世上,再也没有比这更好的称呼了。

然而,醒过来的容渊也不愿意动,把尧窈按回到自己身边,让她陪着自己再躺一会。

这个样子的男人,对于尧窈来说,是奇怪的,也是新鲜的。

尧窈不禁伸出了手去摸男人,没摸两下,就被男人握住了,不让她抽走。

“你要是换个地方摸,我会更高兴。”

他又变了称谓。

尧窈小心翼翼地探脑袋,附在他耳边,悄声问:“皇上是不是也诈尸了?外面都以为你去天上了呢。”

容渊捉住最敏感的那个词,捏了捏尧窈秀气的指骨,扭头看她:“除了我,还有谁?”

尧窈眨眨眼,一脸无辜:“没有啊,除了你,还能有谁。”

容渊一瞬不瞬地看着尧窈许久,但并未继续问下去,而是转开话题:“我多点时间陪你不好吗?”

尧窈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把脑袋靠在男人颈间,瓮声瓮气道:“你那晚突然把我叫起,要送我走,我以为要过很久才能见到你。”

又或者,再也见不到了。

尧窈甚至已经做好了独自养育孩子的准备,尽管她内心还是有一点点的难过。

此时的容渊也是有点感性的。

他问她:“我若不在了,你会伤心吗?”

尧窈不假思索:“当然会,我为你落的泪珠儿,能买下这么一座大宅子。”

容渊笑了:“那还是不够。”

他倒希望她一滴泪都不要流。

因为她曾说过,人真正难过的时候,是哭不出来的。

尧窈察觉到男人情绪上的不对,想到外面的人都以为他归天了,京中那边肯定有变故,天之骄子被拉了下来,藏在这偏远山乡,自然会不痛快。

“没事的,一定还有不少效忠你的人,我们把他们召集起来,东山再起,再不行,我们把王姐也拉上,东瓯虽小,但也能出一份力。”

多么古道热肠的姑娘,你说她记仇,可在你落魄的时候,她又能既往不咎,设身处地为你着想。

容渊此刻的心情,难以用言语形容,他不是个要靠女人扭转乾坤的无能之辈,但这样的话,从她嘴里说出,听到他耳中,没办法让他不高兴。

“你王姐,也未必就能帮得上忙。”

再说,肯不肯帮,也是另一回事。

尧文君不是尧窈,骨子里没那么多的情怀和感性。

尧窈仍在畅想:“再等等,肖瑾去寻王姐了,这日子,总会好起来的。”

容渊看着尧窈那张认真的小脸,不由失笑,将她揽得更紧,一手搭在她大肚子上,轻声道:“再陪我躺会,就已经很好了。”

外屋,高福绕着屋子走来走去,走几步,叹一口气。

秀琴一旁听着,连翻了好几个白眼。

皇帝不急太监急,说的就是高福。

“你就坐下来歇会儿吧,咱们爷是什么样的人,你难道不了解,从不打无把握的仗,想必心里早就有了主意了。”

高福是急在心里,说不出口。

这在外头,都已经山陵崩,去往西天了,还能有什么主意。

一旦七王爷上位成功,先帝就是死而复生,再想坐上那位子,也得看臣民们乐不乐意了。

更不说七王爷还是嫡出,本就名正言顺,又有顾家为首的几个大族全力支持。

秀琴是个妇人,看多了宫中的勾心斗角,世态炎凉,倒觉得做皇帝没什么好的,就目前这样子,也还不错。

高福是恨铁不成钢,只能一声哼道:“妇人之仁。”

就这么耳鬓厮磨地,一直磨到午时,尧窈自己不饿,腹中胎儿可忍不了,几下踢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