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次机器,特别有意思。
见小狗两个手腕皆被磨出血,陶锦环着他,贴过去呢喃轻语,“我劝你省省力气,这样下去,吃苦的?只有你自己。”
怀七睁开眼,眸色含着痛苦与恨意,这种神?情太熟悉了,陶锦只和他对视一眼,目光便落在那颗碎水晶上。
不是小狗的?痛苦不好?看,而是亮晶晶的?东西实在吸引人?。被水色一润,瞧着璀璨惹眼了。
恢复武功的男人身体素质确实强的可怕,折腾了两个时辰,他竟然?还未晕死过去,也未发烧,只是低垂着脑袋,黑发遮挡住他的神情,看起来半死不活的?。
陶锦过足了瘾,终于放过小狗,调试机器将他放下。
男人?实在无力站立,他趴在地上,胸膛大幅度的?起伏,身上衣衫被刀割的破破烂烂,破损的?手腕撑在地上,试图借力爬起来。
反复几次,下场皆是摔跌到地上。
忽略他身上暧昧的?痕迹,这是一幅很?感?人?又励志的?画面。
陶锦蹲在他身前,抬手将男人?眼前的?发丝拨开,随即顿住指尖。
小狗哭了。
男人?眼尾泛红湿润,眼眶有水色打转,黑瞳凝着她的?脸不断颤抖。当然?,若是忽略他眸中浓烈杀意与眼眶内的?红血丝,这确实很?像平时他被*到崩溃后的?模样。
陶锦指腹温柔地抚过他濡湿眼睫,细密睫羽小刷子一般颤颤,令她指腹有些痒意。
虽知小狗这次是被气的?,她还是低声喃,“怎么每次都哭呢。”
陶锦只是感?慨,殊不知小狗在听?见‘每次’二字时,身躯僵住片刻,黑眸紧紧盯着她。
他是第一次见身前的?女人?,亦是第一次被羞辱,怎可能有‘每次’之说。
陶锦指腹一点点抚过男人?脸颊,最终落在他口中器物上,两个时辰,也该摘下来了。
随着扩口器拿下,怀七仍保持着张嘴的?姿势,只因?时间?太久,他暂时合不上口。
陶锦垂眸看器具表面,已经有一排很?浅的?小狗牙印了,这是有多恨她呀,才能将这种金属咬出牙印。
“力气挺大。”她夸了一句。
陶锦转身取了药粉,指尖沾了点,欲涂到他舌上。
开始前,她眯起眼眸威胁,“你若敢咬我,我便杀了她。”
见男人?睫羽颤抖,她掐住小狗下颚,这才伸手。
水晶亮泽被药粉遮掩,男人?甩开她的?手,说话还不太利索,“杀我随意。小姐身在王府,你进不去的?。”
说话时,男人?的?指尖紧紧抠着地面,手背因?太过用力而隆起筋骨,他远没有看上去这么平静。
陶锦只是笑笑,“玩还没玩够,我可舍不得杀你。再者,谁同你说她身在王府了?”
当着男人?的?面,陶锦起身从盒子拿出一物,正是那个许久未用的?桃木小剑。
按照怀七现存的?记忆时间?线,他肯定记得这个小挂件,这可是她每日挂在床头的?。
果不其然?,在看见桃木剑的?瞬间?,怀七瞳孔骤缩,不知哪来的?力气,他竟撑起身子,一把从陶锦手中夺过桃木剑。
“此物你从何?而来?!”他哑声质问,难以置信。
陶锦答的?轻易,“自然?是她床头。”
颤着指尖,怀七反复确认了许多遍,这就是他在寺庙求来那把,他不可能记错的?。
“如何?,这下信了吗。”
这两个时辰发生了太多事,男人?愣愣摇头,看起来已有些崩溃失神?,他握着桃木剑,唇角翕动半晌。
毫无征兆的?,有泪落下来。
陶锦愣了愣,这怎么还忽然?哭了。
男人?缓慢又僵硬的?转过头,铁链随着动作轻响,闪烁着泪的?双眼望向她,他终于开口。
“要杀要剐我随你,放过小姐。”
小狗语气诡异的?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