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40(5 / 31)

腻水染花 令檀 91188 字 2个月前

甚至不等她说话便走了。

她委实不明白鄢乐安为何这样,若是单单因为将她带入府中,又住在鄢容的院子里便对她如此,就太过牵强了。

到底因为什么,鄢乐安连带着许景盈都愿意同她去赴公主的宴,鄢乐安与许景盈算是妯娌关系,难不成……

虞清光脑海中隐隐有个不太确定的答案,可仅仅只是一个苗头,便被她果断的压回了心底。

许景盈单是看气度便知出身名门望族,她与誉王世子乃是门当户对,岂能同她一个县令之女相比。

虞清光只觉得自己肯定是疯了,竟然这般敢想。

她连忙驱散心中的疑虑,坐回了软椅上。

既然鄢乐安邀她前去,她肯定不能拂了鄢乐安的面子,她只消安安静静跟在鄢乐安身边便好。

虞清光生病这几日,谁也没来打搅她,她也乐得清闲。

鄢容虽说回了京,那使持节的名头不再,可却日日上朝,似乎公务繁多,回来也是不过一会儿便又匆匆走了。

翟星霁也没再来找过她,许是也有自己的事要忙。

虞清光身子骨并不弱,这病早在第三日便好的差不多了,她在院中干坐了三日,第四日实在是闲得无聊,便带着烟景和浅桥上街逛。

她仍旧记得回京路逃跑时,翟星霁骑马带着她,她曾说过要跟着翟星霁学骑马,日后自己赶路,便不需要再坐马车了。

前几日虞清光翻看的京都地图在此时便派上了用场,那地图并非太过详细,只是大概的画了几块地,区分出了民房和世族的宅子而已。

她尚且还记得在民房区有一处非私有马场,她正好趁着这几日将骑马给学一下。

浅桥向来话少,只是默默的跟在虞清光身边,虞清光不问她,她自然也不会主动开口。

虞清光带着烟景和浅桥一路穿过长街,走了好一段路,最后才到了马场。

那马场不在闹区,周遭都是平地,外头是高砌的围墙,与那高门府邸没什么两样,马场大门敞开着,远远望去,之间里头十分宽敞,甚至一眼望不到边。

门上挂着匾额,上头落了四个大字——走马观花。

马场外还守着两个小厮,一个高一些,一个胖一些,皆穿着收袖的胡服,手中还拿着长矛。

虞清光刚一过去,便被两人抬手拦住。

高一些来的小厮上前一步,对着虞清光道:“小姐,请出示信物。”

虞清光愣了一瞬,“什么信物?”

高个小厮解释道:“若要进我们马场,须得出示信物方可。”

“那我要去哪里寻信物?”虞清光问道。

小厮也被虞清光问的一愣,打他进马场做工以来,这便是马场的规矩,至于信物,他一个看门的,怎么可能知道到哪里去寻。

只是看虞清光这身打扮,不像是普通人家的小姐,他自然也不敢造次,只是道:“若是没带信物,小姐便请回吧。”

虞清光见他不答,大概猜得出来他并不知情,便只好回去,却不想刚一转身,远远见有两人纵马靠近,勒马停了下来。

为首一人率先翻身下马,便有小厮连忙迎上来去牵马缰。

那人马尾高束,一袭张扬的明橙色衣袍,显然是翟星霁。

他一眼便瞧见了虞清光,便径直朝着虞清光走了过去:“呦,是虞姑娘,竟然会在这里遇见你。”

他见虞清光半转着身,又看了一眼那门口的小厮,便知虞清光是被拦在了外头。

翟星霁朝着那小厮招了招手,小厮连忙上前,“翟公子有何吩咐?”

翟星霁看了虞清光一眼,“这姑娘是我的客人,日后再来马场,不必拿信物。”

小厮闻言便瞧了虞清光一眼,便连忙收回视线,低头道:“是是,小的记住了。”

虞清光刚想拒绝,却听后面有脚步声靠近,有人远远出声:“静已,你在同谁说话?”

虞清光没听过这个名字,但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