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我哥哥吗?你们目的达成了?,我出不了?宫,根本构不成对你们的威胁,所以我用得着跟你们装吗?”
沈盈息从?系统描述中凑出个大概剧情?,这场夺权之战,真正的参与者就三方,明穆留卦、沈盈风和季谨。
她不过?是这场战局里一只不太重要的棋子。
闻言,留卦灰蓝色的长眸溢满笑意:“哦那乖乖还记得……上官慜之么?”
“知道,”沈盈息蹙起眉,“不是死了?吗?提他做什么?”
男人撑臂靠近,语气莫名?:“乖乖好?像不伤心?”
“我伤心?”少女往椅背上一倚,觑着留卦的狐狸眼:“我连他的模样?都不知道,我怎么伤心?”
留卦一愣,紧后又笑:“原来这些事都是旁人告诉你的。”
“不为他们伤心,贫道的目的才算完成了?呢。”
他的术法仍旧有用。
灰白袍道士夸张地?松了?口?气,也将身子往后一倚,抚着胸膛给少女抛了?个含嗔的媚眼:“你这冤家,可将人吓得提心吊胆了?。贫道险些要对你再?下次手。”
“……下手?”沈盈息眯起眸,脸色微冷,“你来是要杀了?我?”
“明穆可不给,”留卦笑得荡漾,那把赤红的扇子不知何时又拿了?出来,哗啦打开悠悠地?扇着。
“所以是你想杀我。”
少女清丽的眉眼中浮现讽刺,“乖乖?心肝儿??道长的明镜之心原是……待我的杀心。”
“诶,哪里就到这步田地?了?。”留卦上身倾前,弯唇弯眸:“贫道不也舍不得嘛。”
沈盈息定定地?盯了?他几秒,忽而伸手甩了?他一巴掌。
白皮道士笑脸被打歪到一边,他转回头来,仍旧笑着,甚而笑意加深。
他咬着下唇吃吃一笑:“乖乖的身体真好?,断肠毒都能活。这巴掌还比从?前更有劲了?,乖乖,我的心肝儿?,你总能在我无聊的时候给我乐子。”
“闭上你恶心的嘴。”少女神情?极冷,“你和明穆都是一种人,强盗、无赖。”
“当然,”留卦停下摇扇,将扇子抵着右脸,歪头道:“但那又怎么样?。如果我们不这样?做,你这双眼睛现在看的是谁?嗯……我猜猜,那个虚伪的大夫,还是伪装的铁匠?甚至是不相干的阿猫阿狗?”
他忽地?狡猾地?一笑:“乖乖,我本来也无所谓,但谁让后来,叫我看见你和上官慜之那小子相亲相爱,你还那样?讨厌我。啊我自那时起我便清楚,一定得让你玩玩我,不然,我这心里……痒呐。”
沈盈息一杯子砸开他靠近的脸,气得起身时将椅子撞开,木实的椅腿在地?面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谁和你这种东西玩,你不嫌脏我还嫌呢!”
留卦委屈:“乖乖说话好?恶毒,我怎么脏了??”
“你这种妖孽少说也活了?几百年了?吧,”沈盈息冷笑,“违逆天道的妖孽,巧言令色,说得这么花,敢说自己身子还清清白白?别?自欺欺人了?。”
“呜我一千岁不到呢,”留卦的狐狸眼里委屈更甚,“乖乖原来一直担心我的身子嘛,其实……”
沈盈息猛地?退了?一步。
留卦竟有些脸红,莹莹的狐狸眼抬起,“贫道下凡来虽然好?玩无忌,但多年来却?还是个好?、好?妖。”
他柔柔地?拉开本就松弛的衣襟,露出一大片莹白的肩颈,含羞带怯地?媚眼勾她:“不然,乖乖来试试,我还不懂呢,乖乖学识渊博,得靠乖乖教……”
“滚——!”
留卦被沈盈息连人带扇子都赶了?出去。
灰袍道士在门口?站了?下,而后俯身,慢慢拾起地?上的红扇,喃喃叹息:“怎么就嫌我一个呢,连老小子都有了?机遇。”
他话音将落,身后忽地传来殿门开启的声音。
留卦眼中闪过?一丝喜色,当即转身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