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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就算是通过10年前的报纸,得知有那么一个暴力犯伤害了自己的同学,导致同学成为植物人。上面的量刑说的应该也是10年吧?

在您的诉求里面,赔偿金可是五千万元啊,你要把这五千万元全部都交给千田由梨吗?这可是一笔超级巨款啊。”

大和花子脸色发白,嘴唇发抖,想要说点什么但是在云居久理的接连质问之中发不出任何一个音节。

云居久理捏了捏下巴,作沉思状:“莫非你一直都在暗中关注着千田案这件事?真是奇怪啊,你和千田姐弟、受害者一家八竿子打不着,这么多案源里怎么就这么巧一直关注千田案事件呢?喔不对不对,是我说错了,虽然你和千田案没有关系,但是——”

大和花子的脸色变得发白,然后在那短短的几秒钟内又散发出某种压抑不住的黑气、最后变成涨红的歇斯底里。

“住口!你住口!”

“但是——你的儿子和这件事有关,你的儿子是千田三郎以及受害者的大学同学。栗山!”

被叫到名字的栗山高喊一声“嗨”,迅速放出下一个证据。

那是一张云居久理从千田三郎大学调取出来的入学照片。

当这张照片呈现在法庭之上的时候,大和花子的情绪也抵达最崩溃的边缘:“你胡说!这件事跟我的离婚案没有任何关系!!小圆律师……你说句话啊!我请你来不是在这里干坐着的!裁判长,你为什么不制止,这个女人就是在胡搅蛮缠、转移话题啊!”

原告律师刚想要举手第N次反对,云居久理先行一步打断对方施法。

“抱歉,我确实浪费了一点庭审的时间去讲了一件久远的案件。但十年前的伤人案和今天的离婚案密不可分。

因为我要说的就是,十年前原告的儿子大和光太和我方当事人的所谓‘家暴’事件,是一个瞒天过海的大!骗!局!”

“你胡说!!你到底是哪儿来的律师,我要告你诽谤!”

在裁判长连说三声“肃静”之后,女人的愤怒并没有得到制止。

即使在那样高强度的怒骂之中,云居久理的声音清晰可闻。

她先是详细分析了一下十年前那“丢失的5min”,随后指出千田三郎在和受害者进行互殴之后到回到联谊场所,与烟店老板听到的惨叫声时间上的冲突。

随后开始讲述十年前的家暴事件。

“十年前在我方当事人和原告的一周年结婚纪念日当天,原告的儿子回到家和原告大吵一架。虽然我方当事人已经不太清楚当时他们母子是为什么争吵,但那个时候的派出所有过记录。

大和光太浑身是血,身上有多处擦伤。当时的警方认定大和光太身上的血渍是自己和继父对打时留下来的,但根据我复查了当年医院的伤情鉴定,可以确定大和光太身上的伤口出血量是不能和当时他所提供的衬衫血量成正比的。

而我当事人当年身上也没有什么伤口、儿子也没有伤害自己的母亲。那么那么多的血渍,又是哪里来的呢?

在这一点上,还是请松田警官来帮我们解释一下吧。”

云居久理把话题抛给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神色慵懒地微微坐直,让自己上半身靠近话筒,保证自己的声音能够让所有人都听得到:“这件事是这样的,我呢,是半个多月前从爆·炸物处理班调职到搜查一课,我的上级让我复查一下曾经的卷宗,其中有一个案子引起了我的注意。

那就是10年前的‘千田伤人案’。

就像刚才云居律师所说,我觉得那‘消失的5min’十分奇怪,再加上千田三郎一审的时候坚持自己无罪。为了让我第一个月的总结报告好看一点,我在好奇心的驱使下进行了一系列的复查。

这也要庆幸警视厅的档案室,就很刚好,居然还存有十年前案发联谊会所的监控录像。在看完了监控以及询问过10年前联谊会场的那些老同学之后,我个人判断,千田三郎10年前是含冤入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