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客人似乎不耐烦了。他开始砸门,那声音一下比一下沉重,好像要将脆弱的木门彻底粉碎,诸伏爸爸也意识到,那人来者不善。妈妈紧紧地抱着诸伏景光,她和爸爸对视后,点了点头,打算带着景光上楼。
诸伏景光这时候反而挣扎起来,他抓着爸爸,想要说话,嗓子却发不出来任何声音,好像有幽灵在此时捂住了他的嘴。
砰——砰——
那人还在砸着他们家的房门,而雷声轰隆,孩子的心跳像是鼓点,灾难的脚步似乎逼近了——那是妈妈少有的强硬,毫无商量,她把景光禁锢在自己的怀里。
“没事的。”
诸伏爸爸说。
玄关处的门似乎已经坚持不住了,只需要再砸几下,就会轰然倒下。雨里,货车行驶的声音不知为何格外明显,似乎是雨地打滑,司机踩死了刹车,想让车停下来。
光线透过门扩大的缝隙透至室内。
诸伏妈妈眼疾手快,拉着诸伏爸爸和景光往后边躲去——那是一种直觉,而这直觉也救了他们这一家,因为……
下一秒,那货车的车头带着一个人,冲进了他们的客厅。
而那人穿着短袖与半透明雨衣,隐隐约约地,在手臂上,有着一个无比熟悉的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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