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些,爱吃不吃,别以为太医来了一趟就觉得自己是贵命了。”
“都差点被赶出宫了,能待在这里就已经是你修来的福气了,还轮得着你来挑食?”
奚凛仍是不吭气,身上的伤还没好全,暗暗的疼。
前两日,那人递进来话,说转机快要到了,让他再忍忍。
可他环顾四周,连件像样的东西都没有,何处是转机 ?
奚凛烦躁的移开视线,刚好落在窗外那道有些瘦弱的身影上。
这里,有其他人来了?
那道身影影影绰绰,被遮掩在宫门外。
窗外站着的人不是其他人,正是被宫女带到这里的沈念昭。
用完早膳后,太后留了她一会儿,说了许多话。
出来的时候本就不早了,她担心奚清找不到她,于是让宫女走了近路,谁知绕到这里来了。
还刚好碰上有人遭受欺凌。
她没有看到屋内的人,不知道里面正是昨天晚上被欺负的奚凛。
这里说是宫殿,可是就在冷宫旁,远比其他所有宫殿都破旧,甚至连窗户都是漏风的,怎么能住人?
沈念昭走上前了一步,内心有一股冲动,督促着让她进去替那人撑腰。
脚步一动,踩在了一段枯枝上。
她回过神来,内心慌乱。
沈念昭暗暗凝眉,宫里的事情可不是她能管得了的,还是压下自己那所谓的好心为妙。
就在这时,她感受到肩膀处突然被触碰了下。
沈念昭被吓了一跳,连忙回过身去,看到双眸含笑的奚清。
“此处偏僻,怎么走到这里了?”
奚清脸颊染上红意,不像是之前那般苍白,眉下是犹如一泓清泉的凤眸,其中并无恼怒之意。
沈念昭小心打量一番才放下心来,解释着:“是我想快些回宫,才让宫女带我走了近路的,不小心走到了这里,实属无意。”
“走这里反倒远了些,下次我给你指一道近路。”奚清淡淡看了一眼她身边的宫女,嘴角噙着笑意,但眸中深藏冷意。
确认沈念昭并未与男主见上面,* 奚清才松了一口气,“回去吧。”
——
靠窗的木桌上,摆了一个天青色的瓷瓶,里面放了支开得正好的梅花。
外面的春风,依旧料峭凌寒。
沈念昭与奚清同坐于窗边,她拿起眼前的茶盏,浅酌了一口。
“太后念我以后无人护持,让我以后多多进宫,来日太后亲自为我操办婚事。”
奚清手上的茶盏突然有些不稳,几滴茶水溅了出来,将那一片皮肤烫红了些。
“你已有婚约?”奚清暗暗试探,表面淡定,实则内心很是紧张。
沈念昭摇摇头:“并未。”
奚清松了一口气,心中思绪万千。
“就算有婚约,也不急于一时。”她整理着措辞,“今年加开了恩科,昭昭难道没有兴趣一试?”
“殿下说笑了,恩科与我又有什么关系?”沈念昭愣了下,笑的委婉。
“谁说与你无关,既然允了女子参加,你为何不行?”
“殿下此言当真?”沈念昭眼眸瞬间亮起,表情很是期待。
“自然。”奚清放下心来,“若定下心要参加,这几月昭昭要好好准备才是。”
沈念昭脑海里闪过无数想法,但最终汇成了一个决定,“我要参加。”
无论如何,她都要参与今年这场科举。
父亲死后,府外来了许多所谓的亲眷,无一不是打着她们家产的主意。
若她也能有所建树,定会让那些宵小望而却步。
沈念昭失神地看着奚清,女子容颜如画般精致,虽然脸色苍白却难掩英气,姿态自信而笃定。
若她也能如此,就不会有人再敢欺负她了。
“女子科举与男子不同,初试在端午之后,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