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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明婉眨了下眼,神秘兮兮说:“过几天你们就知道了。”

“呃”导演和制片人对视两秒,答应了宴明婉。给钱的是老大,到时候剧本不好,他们找个理由拒了就好,好不容易勾来的金主可不能放跑。

宴明婉弯了下唇:“那么祝我们合作愉快。”

两日后,清朝时空。

敦诚再次找到曹雪芹,问他考虑得怎样了。

曹雪芹沉默:“”

敦诚愣了愣,随后了然,他眼底升起不解,“你不想答应,为何?”

二人面面相觑,相顾无言了一阵,在石屋前的大榕树前坐了下来。

敦诚叹了口气,接过曹雪芹递给他的西瓜,一边吃一边郁闷道:“得,我还不了解你的性子吗,当初就是受不了捧那些孙子的臭脚离开,只有我与大兄和你处得好。”

曹雪芹垂睫。他盯着油亮的瓜籽,轻声道:“对不起,劳你和子明总是为我奔波。”

敦诚:“话不能这么说,咱们是知己,相识满天下,知心能几人?我是不会放着你不管的。”

“钱不够用了就跟我说,别倔着,我过了宗人府的笔帖式,有了正经差事做,手头也宽裕不少。”

曹雪芹深唇一颤:“敬亭,其实我”

敦诚:嚼嚼嚼。

“唉,我知道,你是想着万一有机会被天幕点名,扬眉吐气对吧,但本朝几位顶尖大学士,像张廷玉大人他们都没机会,怎么可能轮得到咱们这些下面的小喽啰?”

“不是我打击你,但那也太不现实了。”

曹雪芹欲言又止:“不是,我”

敦诚:嚼嚼嚼。

“你家哪来的瓜?真甜,上回我来怎么没见地里有种。”

不知为何,好友家的麒麟瓜滋味甚美,比上一回他去参加亲王宴席,据说是皇上赏赐的台湾贡瓜还要好吃。

敦诚吃瓜吃得两边腮帮子都鼓了起来,啃完瓜皮,仍意犹未尽,想再来一个。

他抬头对上曹雪芹的目光,仿佛是他的错觉,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点微妙的无奈。

敦诚:“”

怎么用这种眼神看他,西瓜汁沾脸上了?

“没事,吃你的瓜吧。”曹雪芹又拍了一个大西瓜到他手里。

敦诚:。

敦诚盯着怀里的大西瓜,脑子发懵,不待他问曹雪芹家里的瓜从哪儿来的,便听得一阵熟悉的乐曲从天上传来,下意识抬头,看见天上浮现出了两行文字。

笔锋华丽遒劲,叫他有几分莫名的熟悉感

“满纸荒唐言,一把辛酸泪。都云作者痴,谁解其中味?”

李清照眺望喃喃:“这是谁做的诗?”

诗句短小浅白,却传达出无边的孤独,浑厚的悲怆情感。

李清照来回念了两遍,几乎痴了。

【看起来满篇都是荒唐的言辞,字里行间浸透着我辛酸的眼泪,都说作者太迷恋于儿女私情,又有谁能真正理解书中的意味?

——这首五言绝句诗由清代小说家曹雪芹创作于《红楼梦》开篇,给读者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有人说红楼梦是一本人情小说,道尽男欢女爱,悲欢离合,有人说,它是作者的半生写照,揭露封建社会由盛转衰的必然命运。

一部小说包罗万象,诗词翰墨,酒令灯谜,医卜星相,仙佛鬼怪,巨细无遗,无不精善,论真,论情,别部小说难以望其项背。

字字看来皆是血,十年辛苦不寻常。

一部《红楼梦》,封建兴亡史。

它是中国古典文学的巅峰之作。】

嗒。

敦诚抱着的瓜掉了。

他流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这个曹,这个曹是

脑中轰然炸开,敦诚僵硬地,慢慢地扭过了头。

曹雪芹喉头轻咽,他没注意到敦诚飘来的视线,眼眸眨也未眨一下地望着天际,看到眼角发酸了也浑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