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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呼呼的谢未雨不说话,抢答:我是他哥哥。

窗口的工作人员看两个小孩长得好,笑着聊了几句。

谢未雨看她□□,指了指贺京来,问:他也和我一本吗?

他说话仍然不利索,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腔调,很独特。

贺京来听他说话就想笑。

“他不是你的亲哥哥,当然不在一本上。”

谢未雨又看向坐在不远处的谢阿婆,“奶奶也不是我的亲奶奶。”

他是什么来历有人说明,工作人员看可爱,说话也像哄孩子。

谢未雨听得认真,也不知道听懂了没有。

大概是隔壁窗口有人登记在一本,又问:“那我怎么样才可以和他在一本上呢?”

路过大厅的也有办业务的轮椅大爷,看小孩踮脚怪可爱的,乐呵呵地说:“那除了父子关系就是结婚关系了啊,都是男孩,结不了的。”

大爷被他女儿推走了,骂了句多嘴。

那天回去后谢未雨也没说什么,贺京来当他听不懂。

他还觉得这小孩脑子有点问题,是个漂亮傻子的概率也很高。

又有点担心自己能不能负担对方的未来。

没想到谢未雨记了这事很多年。

后来还咨询了江敦,得出做父子保障更高的结论。

等到认识1924,频繁加入人类聚会熏陶了还懵懂的小鸟,他才意识到还有另一种选择。

结婚。

结婚的先决条件是什么?

一条街上的已婚叔叔阿姨都是住在一起的。

网上说要牵手、亲吻、同居。

那他和樊哥从小就是这样过的。

小鸟只有猎取食物有仪式感,对人类的节气不太了解。

二十四节气对他来说更像是食谱,方便查询什么东西熟了,能不能吃。

死后离开这个世界,为了回来准备的无数年里。

他见过无数爱恨,才意识到,自己的理所当然也是一种暴力。

他忽略了自己和贺京来的初遇再不同寻常,贺京来也是一个普通人类。

人类是要名分和过程的。

练习室的窗外是大片树丛,谢未雨的正在输入状态循环后停止。

贺京来等了许久,以为谢未雨又生气了,正准备起身找他,对方发了一句语音——

“贺京来,你可以做我男朋友吗?”

正好贝斯手和鼓手停止练习,谢未雨这句话清晰得周赐一口水喷了出来。

刚冷却情绪从外头回来的贺星楼听了正着,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始作俑者比谁都冷静,捧着手机,等着视频通话或是语音的到来。

不知道周围的人,隔着屏幕的观众都快疯了。

「我听到了什么!」

「你们都听到了吧啊啊啊啊啊!」

「敢问现在谁还敢说是炒作,或者气死付泽宇??」

「这一身打扮就很暧昧了,做没做一目了然,而且岑末雨太坦荡了,反而显得我想得好龌龊。」

「你们的关系……」

「有没有人救救贺星楼,他快晕过去了哈哈哈。」

「主唱变长辈,换我也绝望。」

「None的粉丝能接受?当年队长粉丝也不少吧?」

「乐队没这么多限制,爱谁谁,都十多年了,粉丝都多大了,不至于。」

「付泽宇死心吧!」

周赐扶了贺星楼一把,谢未雨看着来电显示笑了。

他接电话不说话,彼此的呼吸与两边室内的声音交缠。

贺京来:“为什么是男朋友?”

这边练习室的前辈乐队们还没发现贺京来在干什么,聊起圈内的一些趣闻,没有发现江敦一脸恨铁不成钢,柏文信捂住脸。

这一幕简直和从前None的采访如出一辙。

「怎么了?怎么没有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