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桑措。”
二人以苗语交谈了几句,桑措转回首看向眼前人,面上神色端肃了几分。
“你就是将阿姐送去药王谷的好心人?我都听阿姐说了,这些日子一直是你在照顾她,我代大母与阿娘谢过你。”
她朝阮棠端正地行了个苗家礼,而后又道:“如果你不嫌弃,还请到我与阿姐的住处来小坐片刻,家中有新近酿好的刺梨酒,夜里煮酸汤鱼,几位恰好可以尝尝我们苗寨中的口味。”
没想到这姐妹二人性情全然相反,年长的姐姐纯善温和,年纪小些的妹妹反而稳重沉着,阮棠不禁觉得有趣,伸手扶了她一把,便朝陈诺一扬眉梢。
“你与你妹妹虽长得有些相似,但她瞧来却比你好像还讨人喜欢几分。”
陈诺一怔,似想要说些什么,而身前人却已拉过了桑措的手,与她有说有笑地朝前走去。
望着走在前方的两道身影,她眸光黯淡些许,心下没来由的有些失落,却听身旁不紧不慢地响起了一道话语声。
“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陈诺愣在原地,抬首循声望去,便见到方才立于阮棠身旁的白发女子朝她微微一笑,再一低首,方转身离开了此处。
一朵合欢花飘零而下,正落在她脚边,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响。
她看向脚下落花,一时有些出神,一声呼喊便在此刻自前方传来,鲜亮明媚的海棠色身影等在不远处朝她挥着手。
“陈诺,你怎么这么慢?再不快跟上,我可不等你了。”
陈诺怔怔地望了一会儿,眼中重又亮起了明透光彩,抬步跨过脚下落花,高声道:“我来了,棠棠。”
落后的身影跟了上去,一行人继续朝前行去,说说笑笑的话语交织回荡在山林中。
不多时,眼前便出现了一处独立于半山腰的吊脚楼,一道身影正于悬出的木廊间轻声哼唱,几人还未走近,便已嗅得了一阵扑面而来的诱人清香。
“好香。”阮棠吸了吸鼻子。
发觉她们到来,正在木廊上缝补衣物的女子讶然地站起身,面上露出了一抹柔和笑意。
“你们回来了。”
楚流景眸光微挑,“容久圣女?”
容久眉目温柔,浅笑道:“昨日桑措还说若有机会要请阿锦姑娘来家中小坐以报恩情,没想到今日便等来了。”
桑措抬首望去,似瞧见什么,耳尖忽而发了红,三两步穿过堂屋走上廊中,自女子手中拿过了刚缝补完的衣物。
“……这些旧衣早该扔了,圣女身份尊贵,往后还是莫要做这些事了……”
容久有些无奈地看着她,“你这件祭服穿了多少年了,袖口都磨坏了,也不见你补补。你与阿曼平日里都忙,只我一人闲着无事,其他的重活干不了,不过缝件衣裳罢了。”
说着,她又嗔怪地睨了一眼,“还不快拿来,我还未把针取下,别扎着你了。”
平日里冷面无私的鬼师耳根愈红,讷讷地应了一声,再低首望了一眼手中衣物,便将祭服听话地又还给了身前人。
容久取下缝衣针,以交刀剪断了最后一处衣线,确认磨坏的袖口已缝补得完好如新,方抬首笑望向后方走来的几人。
“厨下正在蒸香竹饭,只是没想到今日会来这样多人,桑措也未曾事先与我说过,因此夜里恐怕只能让大家多用些菜了,幸好还有些雉鸡和鱼,前几日采回来的菌子也足够,凑一桌菜倒是绰绰有余了。”
同几人再温言谈笑了一番,她便喊上桑措前去堂前开始准备今夜的晚饭。
阮棠还为着先前将圣女认作了陈诺一事而有些窘迫,眼下见着两人离开,总算松了一口气,朝身旁人悄声问道:“平日里圣女也与你们住一处吗?你其他家人呢?”
陈诺摇了摇头,“阿娘与大母她们都住在寨中,与九皋麓隔了两座山呢,我平日是与大母她们住在一块的,只是前几日花定情,为了准备节庆祭祀,我便提前搬来与桑措住了。圣女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