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愈年石做人就是太过古板刚正,有些不懂变通。他一直是不太接受乔昭和徐纾言的,但是这五年过去,他的心气也平了不少。
谈不上支持,乔愈年只是认命了。
徐纾言见此,不由自主的维护乔昭,道:“我和乔昭是一起的,她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他这护犊子的样子,被宁安郡主看在眼里。
其实宁安郡主和徐纾言接触不多,只是见过几面。上次在宋老太傅席间见过,但是隔得远,不如这次看得清晰。
但是该说不说,这掌印容貌确实可以,清俊秀气,身上缠绕着一丝病气,更添三分脆弱。
宁安郡主清楚女儿的德性,搞不好乔昭早就看上了……
乔愈年被徐纾言的话哽住,他没好气的看向乔昭,只见乔昭嘴都快咧到耳后了。
后来乔愈年就朝中形式和徐纾言探讨一番,徐纾言亦是侃侃而谈。
“只是最近这塞外部族,总是三番四次侵扰北齐边境。虽说不是大规模的侵袭,但是也烦不胜烦。”乔愈年皱眉道。
这五年北齐在休养生息,西戎亦是如此。但是今年冬天,他们却开始有了异动。冬日西北大雪连绵,冰封千里。因为天气寒冷,西戎那边日子艰苦。
时不时的就会来几次这样小规模的骚扰,也没引起太多注意。
但是乔愈年却不知为何有些担心。
“听说五年前登上皇位的是西戎王次子,阿尔金。鲁能?”徐纾言问道。
“正是此人。”乔愈年颌首,继续道,“阿尔金。鲁能为人狡猾,出兵诡谲,是一个劲敌。这五年他都安静异常,实在令人不安。”
乔愈年之前就和阿尔金。鲁能交锋过数次,对他了解颇深。阿尔金。鲁能正值壮年,但是乔愈年却已经老了。
“此事我会去禀报圣上,加强边疆巡防兵力,元帅莫要担心。”徐纾言道。
乔愈年忧心叹气,道:“多谢掌印。”
他们聊得有些久了,中京天黑得快。徐纾言起身告辞。
宁安郡主却道:“天色这样晚了,夜里又凉,掌印今日就在这儿歇下吧。”
乔愈年在一旁,没提任何反驳意见。
他们二人口风都有些松动。
徐纾言直觉不妥,但是他又不想和乔昭离得太远。毕竟这许多年,日日夜夜都和乔昭在一起。现在让他独自一人呆着,实在是难以适应。
但他犹豫片刻,拒绝道:“无事,现在回去不算太晚。感谢元帅和郡主今日的盛情款待。”
徐纾言走时看了乔昭一眼,眼中的不舍和难过,就像蛛丝一般,缠在乔昭身上。
黑夜里起了风,吹动着徐纾言的衣袍,他腰背挺直,显得更加的文弱清瘦。
“掌印今夜留下来吧。”在徐纾言要转身之时,乔昭道。
再后面就是顺理成章的,徐纾言今日歇在了昌敬侯府的客房,他确实不太会拒绝乔昭。
夜里,宁安郡主和乔愈年闲谈。
宁安郡主叹了口气道:“你看今日乔昭给掌印夹菜,眼神全放在他身上。你见她对旁人这般细心过吗?掌印虽不是良配,但也耐不住乔昭是真的喜欢。”
乔昭是宁安郡主一手带大的,宁安郡主太懂得乔昭的各种行为蕴含的深意。与其说宁安郡主接受了徐纾言,不如说她选择尊重女儿的决定。
乔愈年沉默着,没有再说什么。
黑夜里,徐纾言睁着眼,看着黑暗,始终难以入眠。他有些体寒,所以总觉得冷,再加上乔昭不在身旁,心情郁郁。
窗户被轻轻推开,皎洁月光洒落在地,屋内陷入一片朦胧。
听见响动,徐纾言拥被坐起身。他看着翻窗进来的黑影,轻声道:“乔昭。”
他声音又轻又软,带着笃定。哪怕看不清楚面容,但他就是知道,这个人是乔昭。
乔昭轻笑一声,走近床边,夸奖道:“掌印真聪明。”
徐纾言抬手抱住乔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