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谢之骁愈发觉得自己该死了。
可过去的事再也改变不得,若是让他知晓,他会这般喜欢上尤今今,当初就是杀了他,他也不会凶她半句。
谢之骁心疼地抹去了女郎眼角的泪珠,捏着她的手,碰到了自己的脸,眼眶也有些红。
“乖乖你打我吧,打我出气吧。”
想怎么打便怎么打,只要不再难过就好。
尤今今听得有些恍t神,如今的谢之骁对她再无往日的狠厉,似乎只剩温柔与爱意了。
仿佛与前世那个在城楼下令射杀她的关东小霸王不是一个人。
尤今今现在还记得初入府时,谢之骁那般瞧不上她,又百般嫌恶她。当时她还暗暗发誓定要谢之骁拜倒在她的脚下,让他彻头彻尾的,毫不保留地爱上她。让他心甘情愿地为她付出一切,在他最瞧不上的女人面前摇尾乞怜,俯首称臣。
如今她的计策算是成功了吗?
尤今今看着谢之骁黑漆漆的眸子,眼底尽是卑微祈求,她神色微恍,被他捏着的手指尖微微划过他的脸颊。
胸口的那颗心脏微微晃动。
“那我说什么你都会听吗?”不知为何,尤今今突然就想试一试,试一试谢之骁到底有多喜欢她。
会真的喜欢到对她摇尾乞怜,俯首称臣吗?
而少年郎君在听到小女郎的这番话后,立刻重重点头,漆黑眸子晶晶亮。
“我听,我当然听!你说什么我都听!”
谢之骁捏着她的手,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她看。
尤今今突然想到昔日胭脂楼里那些花娘曾一起闲聊过,说什么,若是男人真的喜欢你,你纵然给他一个巴掌过去,他都要巴巴地舔你手心。
不过尤今今当然不会此时无缘无故地给谢之骁一巴掌,而是……
小女郎抽开手,微微坐起身,红着脸蛋看向他。
“真的让你做什么都可以?”
谢之骁点头,此刻尤今今就算是说一句让他死,他也能毫不犹豫地去死。
小女郎又怎会让他去死了,此时此刻她唯有一个念头。
尤今今伸手推了推他,一双杏眼含着水,意,语气也有些娇,“那你躺下。”
谢之骁虽不解何意,但依旧乖乖照做。
而等他刚躺下不久,小女郎便也朝他的方向坐了下来。
只是坐的位置不是床榻。
而是他的……
馥郁的甜香扑在口鼻,女郎垂眸,向来温软的目光此时更是水意潺潺,一张俏脸绯红如血,但依旧强忍着羞意轻轻抬眼剜他。
谢之骁彻底愣了一会儿,也是被这突如其来的甜蜜高兴地冲昏了头脑。
瞳孔微缩,一时有些怔住,似是不敢置信。
看他愣住,尤今今虽然害羞但也微微不满,她的手摸上了他的耳朵,轻轻扯了扯,神态,语气都有些娇的蛊人了。
“方才还不是说做什么都愿意吗?”
“那你吃呀。”
小女郎娇娆的语调在帐幔中响起,谢之骁眸色已是浓黑一片。
眼底的火苗肆起,比之从前,更要烈,更要旺盛。
而在尤今今察觉自己这是惹火上身后,早已来不及了。
她本以为她这般对他会是羞辱,会是试探,会是考验,可谁知谢之骁竟当成了赏赐似的。
简直将她这只送上门来的小羊羔再次吃干‘抹尽,好不快活。
…
接风宴席定在了酉时。
因是冀州自立后的第一场胜仗,所以军中此番士气大涨。
而这次宴席不仅是为了谢之骁接风洗尘,也是为了给这次出征幽州的所有将领士兵们予以嘉奖。
所以萧夫人几番操持,办的格外隆重。
除了那些世家权贵外,前来投诚的各地英才也纷纷赴宴。
梁珩也自然也不例外。
而夏荷知晓有这番宴席后,当然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