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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腴(重生) 桂花芋圆 102765 字 2个月前

盈着,不禁让谢之骁生出了一股去品鉴的冲动。

而他也真的去尝了。

女郎一颤,霎时雾蒙蒙的眼中全是水意弥漫。

而谢之骁则是微微仰头,那双黑漆漆的眼底似燃着隐隐的火苗,直白而又热烈地盯着她。

“我想听你解释那句诗。”

阮裕说那句诗的意思是尤今今想他,他当时听到虽然高兴,但更想听到尤今今亲自解释给他听。

他想知道,她有多想他,是不是和他想她那般一样想他。

听到这话,尤今今顿时小脸一红,立刻羞恼地扭过了头。

“我才不要。”

信上写归信上写,当面说那可就不是一回事了。更何况让她来亲口解释她这些日子她有多想他,那也太羞人了吧。

她才不要呢。

谢之骁知她害羞,便故意低头咬着他耳朵笑,“没关系,你不说,我说。

说罢便故意压着嗓子去念那句诗,温热的气息扑在了女郎的耳垂上,惹得人心痒痒。

尤今今被他念得脸颊发烫,羞恼地推了推他的肩膀。

“你、你快住口!”

小女郎粉颊绯,嫣红的唇瓣一张一合,鲜艳欲滴,而胸口也因为急促的呼吸不停地起伏着。

温软馨香。

谢之骁微微抬头,看着眼前的女郎,眼皮微微敛着,眸色漆漆。

尤今今觉察到他的视线,轻轻剜了他一眼,想要偏过头去。

可霎时呼吸就被人夺去。

……

半晌。

尤今今尾椎泛酸,鼻尖红红,泪水涟涟地咬在了他的肩膀上,硬生生小死了一回。

半晌,谢之骁才松了人,他看着女郎娇艳嫣红的小脸,耳根发烫,黑压压的眼底全然的渴求。

“回来的时候,我在后山的温泉洗过澡了。”他咬着她的耳朵,嗓音低低的哑。

怕尤今今嫌弃,谢之骁一回来就去了后山的汤泉里又泡又搓,身上的衣裳也是从里到外都换了干净的。

听完谢之骁的话,尤今今耳根一烫,心口砰砰跳着。

她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当然知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可是天还没黑,待会儿你还要去赴宴呢……”尤今今看着窗外还未落山的太阳,有些害羞。

这青天白日的,怎么能那般不知羞呢。

而且晚上他们两人还要去赴萧夫人替谢之骁办的接风洗尘宴呢,现下放纵似乎不太好。

谢之骁闻言眼皮一敛,就这么眼巴巴地看着他,“可我真的好想你,你难道就一点也不想我吗。”

看到他黑漆漆哀求似的眼神,尤今今咬唇,翦水秋瞳含着点点水意,最后还是心软妥协地点了点头,但心中任旧有些羞意的。

虽然谢之骁在那事上太霸道了些,但不可否认的是,她也是有些喜欢的,毕竟他总是以她的快乐为先。

如今多日未亲密,只一次应当也是可以的。

而早已蓄势待发的年轻郎君见小女郎点头,简直兴奋坏了。

抱着人就是一顿揉搓捏扁。

不过尤今今还是太善良了些,不知两个月都未食到一点荤腥的饿狼,放开了饱餐一顿的后果有多可怕。

而后面她便知晓了,让谢之骁放开了吃的后果到底有多可怕。

门边,小窗边,盥室,榻上。

皆留下了痕迹。

抱着,坐着,站着,趴着,躺着。

馥郁的桂花和冷冽积雪松木,香气纠葛交缠,最后却被浓厚的石楠花香给渗透。

纱幔轻垂,暖意融融。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急骤春雨,来得急,去的却慢。

院中的花圃里中的小花,才刚露初蕊,便被这大雨浇了彻底。

雨水湿潮,屋里的空气都比这两个月闷热了些。

尤今今睡了醒,醒了睡,颤着眼睫,见他还在动作,最后只能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