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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同学反应快,及时跳剑顺着陡坡一路骨碌下去,才没有被劈出个好歹来。

王旗几个在营地生火做饭的人看到电光就落在身边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全都向落雷区域靠拢。

一通忙活下来,谁都没顾上给导员报平安。

尤浩戈亲手烧了一张传音符,又舀了两碗水,和秦悠一人一碗,喝完就走。

王旗赶忙拦着:“来都来了一起玩嘛。”

他一指那两顶单人帐篷:“这是专门给你俩准备的。”

秦悠仔细一瞧才发现大点的帐篷里都是乱糟糟的,这俩小帐篷里就只有睡袋,一看就没人住。

王旗笑得像个绑架成功的团伙头目:“二位请吧,别浪费了兄弟们的一番心意。”

要不是手机没信号,秦悠早报警了。

天色渐晚,他俩爬山又累够呛,不想多留也不得不先住一晚再说。

为了迎接二位“大神归位”,王旗几个还给他们举办了一场篝火晚会。

表演节目就一个:八个五音不全的大男孩坐在月下学狼叫。

好几次刚睡过去就被他们吼醒的秦悠忍无可忍,扒开帐篷拉链像个怨灵那样直勾勾阴恻恻盯着他们看。

这把王旗他们吓得,再也不敢吱一声。

终于能安心睡觉的秦悠睡到夜里忽然睁开眼,一股凉气顺着帐篷的缝隙直往里钻。

她裹着睡袋坐起来,菜刀就在手边,谁敢来闹就剁谁。

可直等得她坐着睡过去也没见邪物露面。

次日天明时分,王旗第一个起床烧火做饭。

就在他琢磨今天要用什么理由挽留秦悠和尤浩戈的时候,几个神色匆匆的人相互搀扶着出现在营地附近。

对方瞧见这边有人,全都兴奋起来。

王旗询问后得知他们是山下村子的村民,上山是来找人的。

来人说话声音有点大,帐篷里的人纷纷钻了出来。

秦悠起初以为他们要找的是贪玩走丢的孩子,听了一会才愕然发现他们要找的是个老头。

尤浩戈咋舌:“八十多岁的老头还能夜里进山?身子骨够结实的。”

来人哎哎叹气:“老爷子自己肯定不会乱走,他是被脏东西给附身了。”

他这么一说,大伙都来精神了。

来人被他们两眼放光的模样吓一跳,还特意看看他们被初升太阳投射在地上的影子,这才游移不定地诉说起详情。

丢的老头是村子里年纪最大的人,子孙都在城里定居,他一个人故土难离坚持住在村子的老房子里,身子骨还算结实却也干不动重活了。

这两天老爷子的行为举止变得十分古怪,以前最喜欢晒太阳下棋的人白天死活不肯出屋,老邻居们还以为他生病了专门来看他。

农村都是菜园带土房,熟人间串门推门就进不用敲门打招呼。

白天来探望的邻居一进门就听见老爷子惊声尖叫着让他赶紧关门。

面对邻居们的关心问候,一向热心热情的老爷子一概置之不理充耳不闻,被邻居问得烦了还会挥扫帚赶人。

家里人闻讯打来电话也都被他草草几句话挂断。

人们背地里都猜老爷子性情大变是被脏东西上身了。

邻居们建议家属从城里请高人来给瞧瞧。

这不,高人才到村里,都没走到老头家里呢,老爷子就从后院翻栅栏进山了。

村民们连夜进山帮着找人,就怕老头一个人在山里有个三长两短。

老头进山的时间刚好是秦悠和尤浩戈抵达营地的时间。

原本满山头飞的学生们再没离开过营地。

即便老头真到了附近,他们也发现不了。

王旗一面安慰村民一面分配搜索任务。

村民瞧着他们一个个拿宝剑当滑板踩着就贴地出溜走了,都有点懵。

没走的尤浩戈安抚他们几句,索要了他们的联系方式后让他们尽量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