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赘的事,只要她和沈家的婚约还在就绝无可能。
想到今日二房两家人咄咄逼人的态度,玉婵总觉得心中咽不下这口气。
“娘,我想着,就算是要过继也需得等到爹爹点头,而不是眼下这样被他们逼着认下。”
邹夫人无奈叹口气,二房那头的盘算她又何尝不知,若是叫他们得逞,自己和几个女儿的下半生就等着仰人鼻息了。
只是丈夫得了如今这个病,眼下连人都认不清,等他好起来又不知要到猴年马月。
常言道福无双至,祸不单行。还没等到邹文廷好起来,沈家人倒是主动找上了门。
邹家院门内,邹夫人和沈夫人面对面坐着,中间儿搁着张矮脚方桌,身后分别立着自家女儿。
邹夫人有些局促地抿了抿鬓角的一缕落发,看看对面沈夫人身上的湖蓝绸衫,沈家大姐儿腕子上沉甸甸的金镯子,再看看自己身上这件灰扑扑的褂子,女儿光溜溜的发髻,暗自懊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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