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力、处境更安全而已。
庭深照例在午休结束后离开。
但是这一次,他在路过别的观测舱时,突然从栏杆中伸出一只幼嫩的手,扯住他的衬衣下摆。
庭深转头看去,是11号观测舱,危险级别为A的黑寡妇蜘蛛。
“妈妈。”少女沙哑着声音说道,“我叫你妈妈——你愿意当我的妈妈吗?你会对我像对他一样好吗?”
庭深一愣。
紧接着,这片区域响起此起彼伏的叫妈妈的声音。
所有的怪物都在叫他妈妈。
“妈妈。” 是夜。
库珀独自在房间内,一边写信,一边盖章。
他对自己要求极高,凡是花体字的弯儿有一点不精准,他都要丢掉那张造价极高的精美的邀请函,然后重写。
不过工作量也还好,因为他只用给十三氏族的族长、长老们写。
哦,还有给头狼的。
其余小辈的,交给小美就好。
操刀自己的婚礼,黄心蝙蝠简直要美得冒泡了。
写了有一摞了,库珀站起来走了两步,把要给丧彪的那张拿到烛火下,仔细地欣赏。
突然,有脚步声靠近,是库珀非常熟悉的脚步声,他眨了眨眼睛,心想,不会有好事要发生吧?
如他所想,很快,门被人直接拧开——庭深就没打算敲门问他的意见。
“亲爱的,你这是?”
库珀注意到,庭深没穿裤子。
青年只穿着一件下摆很长的、盖过了大腿根的衬衣。
衬衣宽大,显得他格外单薄,小小一只。
视线向下,是黑色的小腿袜——卧床半年,庭深的肌肉还没有完全恢复张力,这是小高医生提前准备的压力袜,用来帮助复健的。
庭深嫌它有些不正经,只愿意睡觉的时候穿,它还爱跑,所以庭深又用了皮质的腿环来固定袜子。
宽松的衬衣、黑色的小腿袜、同样黑色的皮质腿环。
俗称下身失踪。
库珀觉得他一定是得到了撒旦的圣眷,不然怎么会有这么美好的事发生在他身上?
更美妙的是接下来的——
庭深反手将门关上并反锁。
他指了指卧室,指了指露出来的大床的一角。
“你,衣服脱掉,去上面躺着。”青年仰着下巴,冷漠地命令道,“我有点事情需要验证,你最好乖乖听话。”
听起来,他似乎想做什么坏事。
库珀举双手赞成他做坏事。
“妈妈。”
“妈妈。”庭深一点不打算管提供了服务却没解决自身问题的某人。
他非常无情无义地顶着某人红得要滴血的眼珠爬起来,去浴室里冲洗。
“嘶……还是被牙齿划到了点。”庭深的语气倒没有多烦躁。
毕竟,他是真的爽到了。
在浴室里,庭深看到了自己的样子,用满面春光来形容他也毫不为过。
只是打湿后还有些微卷的头发,多少有那么点碍眼。
庭深穿好浴袍出来擦头发时,库珀已经不见了。
他猜想,库珀应该是回自己房间,处理那些尚未被解决的小麻烦了。
庭深乐得一个人。
尽管似乎在刚刚的事情上掌握了主动权,但他还是会觉得别扭。
庭深一边擦头发,一边回想刚刚的事情。
“好淫/乱,我一定是被这个世界同化了。”庭深喃喃道,“或者归根究底得怪成都……”
穿进游戏前,庭深是成都人。
成都,一个异性恋快要绝种,连空气里都飘荡着淫/荡因子的魔幻城市。[1]
庭深认为一定是这个原因,他才对刚刚的事情接受得如此良好,心里面没有一点负担。
反正,不是他自己的问题。
男人嘛,就是容易被下半身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