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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个冠冕堂皇的由头,她自是要将这笔帐算在计云舒头上,哪里还会听她解释。

“哀家领教过你口齿的厉害,可今日你便是说破了天,哀家也不能饶你!”

“来人呐!将这不孝不检的东西给哀家押到外头去!盯着她跪足了两个时辰再起来!”

计云舒心下一紧,抬眸瞧了眼主座上那不分青红皂白的人,那架势,分明是蓄意来泄愤的。

为自己辩驳的话方到嘴边又咽了下去,她掐了掐掌心,任由那两名太监将她带出去。

“太后娘娘……”

寒鸦正欲替计云舒解释,被太后刮过来的眼风止住。

太后上下打量了眼她,冷冷开口:“哀家认得你,你是奕儿的影卫罢?”

不等寒鸦回应,她又疾言厉色道:“你就是去告诉奕儿哀家也不怕,待他听见了风声,指不定比哀家罚得更重呢!”

说曹操曹操到,她话音刚落,宫门处传来一声怒喝,宋奕已然满面怒容地进了宫门。

在瞧见计云舒被两名太监押跪在地上时,他二话不说,上去便一脚一个,将那两名太监踹了个四脚朝天。

“狗奴才!”

宋奕啐骂完,弯腰将计云舒从地上扶了起来,冷冽的目光看向从正殿走出来的太后。

“母后可是在寿宴上吃醉了?这儿是关雎宫,不是慈宁宫。”

见他一来便护着计云舒,太后气不打一处来,骂道:“你的好贵妃同研画坊的画师拉拉扯扯,这样的女子,你还要护着她不成?!”

宋奕微微蹙眉,与计云舒对视一眼,问道:“母后如何知道你去了研画坊?”

计云舒轻摇了摇头:“我也不知,许是研画坊那边的宫人传出的风声罢。”

宋奕握着她的手紧了紧以示安慰,转头对他母后道:“这些都是那些宫人烂嚼舌根传出来的话,母后莫要被迷惑了。”

“乱嚼舌根?无风不起浪,她若是没做这些事,那些宫人拿什么嚼?!”

见他母后这般胡搅蛮缠,宋奕也冷了脸。

“此事俞贵妃已经告诉了朕,朕也相信她,至于那些嚼舌根的宫人朕会一一处置了,母后还是回慈宁宫去歇着罢。”

“你!”

太后气得几步冲下石阶,指着宋奕鼻子骂道:“你个窝囊废!人家都骑你脑门上了你还护着!宋家的脸都被你这个没出息的东西给丢尽了!”

宋奕绷直了脸色,紧紧地揽着计云舒,一语不发地任他母后泄愤。

待他母后骂完了,才唤来宫人将他母后“请”回去。

“哀家没这样的儿子!没这样的儿子!”

计云舒转头看了一眼被架出去的太后,又抬眸看向宋奕。

“陛下如何知道太后来了?”

宋奕屈膝弓腰,替她理了理褶乱的裙摆,关切道:“寒鸦遣了人来知会朕。你如何了?那些奴才可有伤到你?”

“我没事。”

计云舒静静地瞧着他替自己理裙摆的动作,恰巧宋奕直起身子,她还未来得及收回视线,便径直撞进了那双盈满柔情的漆眸。

二人视线相接了短短一瞬,她率先移开了目光。

宋奕见她神色异样,忙伸出两根修长劲瘦的指节去探她的额头。

“怎么了?被太后吓傻了?”

“没有,进殿去罢。”

计云舒抬手欲拂开他的手,不料甫一触到他的掌心便被他反手握住。

宋奕将那只纤细莹润的手握在掌心,略带薄茧的指尖轻轻刮过她掌心的嫩肉,似挑逗,似安抚。

他很喜欢她的手,柔软却不失坚韧,瓷白的指尖泛着些许淡粉,每次抵在他胸膛与之相贴时,都让他欲罢不能。

情至浓时,他总是克制不住地将那发颤的指尖含进口中啃咬吮吸,虽然她总不愿,却又奈何不了他。

阵阵的酥痒不适传来,计云舒蹙眉,使力将手抽了出来,径直错过他进了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