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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气带丝不悦之意,道:“现在该杀你了,手无缚鸡之力四处惹是生非,救你……”

误事……

挑飞的盖头缓缓飘落,在枕头旁,沈知梨头上的花散了满枕,鲜血溅满她的脸。少年的发垂扫在她脸颊,看清人的刹那,她两行清泪而下,压抑在心底的恐惧彻彻底底得到释放,不顾脖子上的刀,勾住他的脖子从枕上去抱他。

鹤承渊眉目一惊,迅速收刀,沈知梨紧紧拥住他,恨不得将自己融入他的身体,埋在他脖颈止不住的抽泣。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令他呆滞在原地,手不由自主拖住她的腰将人揽了起来。

“当啷!”

铃铛响起第二道……

第60章 解药(9)

鹤承渊反噬的魔气顶在身体里,疼痛钻骨,又遭沈知梨这般勒住,眉眼生起丝怒气,嘴里带刺不饶人,“没有能力就不要乱跑,什么都不会,次次要人救,不知道在给人添麻烦吗……”

沈知梨抱着他抖得不成样,往他颈窝钻寻丝安慰,滚烫的泪一滴滴砸进他的领口。

鹤承渊被她脑袋顶起下颚,喉咙滚动,她的发蹭红他的脖子,他僵硬抱着她,“沈知梨……放手……”

“抱抱我……抱抱我……”

她的语气破碎,几近崩溃。

鹤承渊却不为所动去掰她的手,结果反而越缠越紧,他压制脾性叹息道:“松手。”

沈知梨摇头,脸上的血蹭在了他的身上。

盖头打开之时,平日阳光绽笑的人,满脸惊恐,脖颈与脸颊全是触目的血迹。

鹤承渊难得耐心问了一句,“血怎么回事?”

忽然,余光一瞥,红色纱幔扬起团雾,地上趴着死人,脖子渗出的血在床边流了一摊。鹤承渊眉头凝起,握刀对着纱幔,另只手托住沈知梨的后脑,微侧过身将人往后藏了些。

他注视死人一招致命的伤口,似簪子所伤,下手凶狠,唯恐无法一招毙命,于是将簪针尽数没入,他微挑起眉,倒有一番欣赏之色。

“做的不错杀了他。”

哪知,他这么一说,怀里的人颤得越厉害了,嘴中嘀咕着,“我杀人……我杀人了……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鹤承渊……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想的……不想的……”

鹤承渊微颦眉,是他责备她无能使她这般?

他木讷揉了揉她的脑袋,硬生生改了口,“没……杀死……你没杀人……”

幻雾填满整个屋子,屋外电闪雷鸣,房内一切发生变换,准确而言,是鹤承渊见到了沈知梨不久前经历的一幕……

闪电劈亮门前戴着乌纱帽的人,门缓缓打开,床上沈知梨抱着一根简易的簪子窝在被子里,那是她唯一的武器。

脚步逐渐靠近,书生肌肤惨白,面部消瘦颧骨高耸,眼眶凹陷,一双圆鼓鼓的眼珠子更是突出吓人。

幻雾吹散又再次重合。鹤承渊唯有手心与脖颈能感受到沈知梨窝他怀里的温度,以此来确定幻雾外的她暂且无事。

书生撩开红纱,旁边的柜后发出细微动静,引得他往那方向瞪了一眼,被窝里的沈知梨也发现了此事,她拽着被褥发出响声,将书生注意力引回来。

书生推开红帐,白瘆的手指抓住被褥一角,他俯下身去,将被褥揭开,一张恐怖的大脸正对沈知梨上方,在看见书生面容时,她明显吓愣住了。

书生裂开嘴笑,白骨爪子对准她的脖子要掐下去时,沈知梨果断抬手挥簪,簪尖刺入书生侧颈,书生迟钝片刻,并没停下要伤害她的打算,沈知梨一咬牙,将簪子尽数刺入,簪头从颈另端穿出,带出的血溅在红纱上。

书生停止动作,沈知梨拔出簪,飞射的血溅了她一脸,书生身体一僵低头倒下去,趴在了她身上,血源源不断染红她的衣裳。

沈知梨举着沾血的银簪,血滴在她的额头,她双目失神,眼眶猩红,泪水在框内打转,硬是憋了回去,手抖如筛糠,手脚发软,试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