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
“不知道。”这也是实话,昨夜云轶酒醉那一番话,荣蓁自己都辨不出真假。“不提他了,若是我请求辞官,你怎么想?”
颜佑安未敢置信,半支起身子,昏暗中看不清荣蓁的神情,可他知道荣蓁从不会拿这样的事玩笑,他语声轻颤,“为何?”
不等荣蓁开口,他便握住了荣蓁的手,“我可以没名没分的跟着你,我也可以一辈子都是奴籍,但我母亲她是冤枉的,我不催你了,你不要辞官好不好?”
只要自己不辞官,便有为颜世岚翻案的机会,若是成了一介平民,纵然富甲一方,对颜佑安而言,也毫无用途,方才的炙热渐渐散去,荣蓁再没了兴致,“我不过是随口说说,你不必放在心上。”
颜佑安察觉出荣蓁话里的冷淡,他轻轻偎过去,“阿蓁……”
荣蓁却推开了他,“我还有事要回府一趟,你先睡吧。”说着,也不等颜佑安反应,便越过他,赤足下了榻,捞起地上的衣衫披起,很快收整好自己。
榻上只剩他一人,方才两人还那样亲密,转眼间什么都不复存在,颜佑安枯坐着,他知道方才那话怕是伤了荣蓁的心,可他又能如何?刑场上颜家人流的血早已被冲刷尽,但他却从没有走出过,若他苟且偷生,即便躲到无人知晓的地方,后半生也不会安稳,他将在内心的谴责和自悔中度过,他可以为了荣蓁死,却不能只为了她而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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