蓁向后退了一步避开了她?,郑玉嘿嘿一笑,“别急,我说还不成。我只是要告诉你,前些日子颜佑安在街上险些被人欺负了,更险些伤了脸。多亏有人出手相助,这才免了风波。我本就受你所托,照拂着颜公子,可闹出这种事,我自然要好好查一番,只是不查倒好,这一查,你猜是谁的?人救了颜佑安?”
荣蓁在同僚中也没有多少好友,自然想不出来,问道:“是谁?”
郑玉脸上升起几分钦佩,道:“是你家殿下?的?人。”见?荣蓁一脸惊异的?神色,她?道:莫说是你,就连我也没有想到。可我查的?结果便是如此,宁华帝卿寻了人照看颜公子。”
荣蓁心头复杂,道:“他是知道我和佑安从前的事,可却没同我说过这些。”
郑玉道:“所以我才觉得?宁华帝卿这个人有些古怪,你说他大?度吧,方才他是何模样你也瞧见了。可若说他是妒夫,他又能?保护自己的?情?敌。”
这些事姬恒从未与她?说过,却默默做了。
郑玉撑着额,道:“或许他下了一盘更大?的?棋,他让人摆平了 颜佑安的?事,颜佑安便没有别的?理由在他来寻你,这样也算解决了这个麻烦,没了后顾之忧。只是他没想到,你荣蓁的?风流事会这么多。”
荣蓁心头烦乱,“别胡说。”
郑玉撇撇嘴,“你不是和那慕容霄成婚了吗?”
婚书,婚服,六礼俱在,可除了这些,她?与慕容霄并未完成拜堂,实在算不得?另一桩婚事。
“我和慕容霄只是在合作,并无?其他。”
这答案不在二?人口中,在她?心中,郑玉也不再追着问,只是道:“你现在心里想的?究竟是谁?”
荣蓁并未犹豫,“自然是姬恒。”
郑玉却道:“若你真的?满心都是他,又怎么会同慕容霄成婚?”见?荣蓁面色又变,她?连忙补道:“好,是假成婚。”
荣蓁道:“其实连我自己也不清楚自己的?心意,我对慕容霄是否有情?其实并不重要。我只知道,如今我不会为了慕容霄而放弃姬恒,也不会因为颜佑安的?困境而对他心生爱怜重修旧好。”
郑玉却道:“可你也没有那么上心帝卿的?事。”
荣蓁看着她?,郑玉也收起了嬉笑之?色,“其实我早就看出,你这个人实在矛盾。我不是男子,也不能?完全?揣测他们的?心思。但就你荣蓁来说,你既有情?有义,又天性凉薄。旁人给你几分,你便还之?几分,这便是你的?情?义。除此之?外,你不会再给予他们任何。你割舍得?下?,不过是因为你的?凉薄,而这并不代表你没有心,没有情?。帝卿或许看透,或许不能?看透,但你这秉性,让他患得?患失,以为自己得?到了,可伸出手去,却始终握不住你。”
荣蓁沉默着,也迷茫着,“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郑玉笑了笑,拍了拍她?的?肩,“其实做你的?朋友比做你的?情?郎好些。”
桌上珍馐佳酿摆着,荣蓁仰头将酒饮了下?去,辛辣的?滋味直刺进胃中,她?将酒杯放下?,“我先回府了。”
郑玉道:“这么快便想通了?”
荣蓁嗯了一声,想得?通又如何,想不通又如何?与其一直纠结于自己的?心事,还不如任它而去。
荣蓁一回了帝卿府,便被告知姬恒正寻她?,她?往正殿而去,或许他想问慕容霄的?事,荣蓁也不打算再遮掩。可等她?进了殿里,却见?姬恒如往常一般坐在房里看着书,瞧见?她?进来,他眉眼?间带着笑意,“还以为你和郑玉今日要不醉不归。”
与想象不同,他竟没有质问,荣蓁道:“倒也喝了两杯酒,没有醉。方才离去匆忙,没能?来得?及同殿下?说一声。”
姬恒伸出手去,荣蓁将手放在他掌心,姬恒温声道:“你这话倒显得?我气量小些,连你同友人的?来往都要干涉。”
姬恒也并非真的?全?不计较,可等她?回府之?时?,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