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中?治不了,需要仔细将养。”说着又忍不住咳了起来,袁氏红了眼眶,道:“这秦不言究竟还有何身份,你手下?的?人伤不了她?不说,连你也……”
慕容斐道:“是我大意了,这内伤本没有?这样严重?,可那人射出的银针恰好封住了我臂上经脉,运功不畅,这才?如此。”
袁氏叹了口?气,“可今日没能杀了秦不言,日后更不可能得手。不如给吴王去信一封,只说如今她?提高了警惕,又有?高手保护,吴王若还需要千绝宫的人为她办事,便不能把事做绝。”
慕容斐却沉思良久,道:“的?确要给金陵送信,吴王那封信我虽看不出异样。但此事总透着不寻常,像是有?人设了圈套,只等我往里钻。”
袁氏面带惊色,“那当?如何?”
慕容斐脑海中?回忆着那人的?招式和“她?”手中?使出的?银针,“究竟是什么人,竟连千绝宫的?暗技也学去。莫非,是千绝宫早有?人背叛了我,还是那人知道千绝宫的?底细。”
袁氏道:“不论是谁,眼下?倒不如先撇清与千绝宫的?关系。戚连钰如今态度不明,若是这般,让她?以为如今千绝宫已与咱们无关。或许能让她?不再针对于你。”
而慕容斐还未等来金陵的?回信,便已到慕容霄大婚之日。
即便这婚事是假的?,慕容霄看着铜镜里一身朱色婚服的?自己,依旧恍惚着,秋童拿起木梳为他梳理着长发,又取出花枝鎏金冠,替他束发,“今日是主子的?喜事,总要开怀一些。以往都是族中?长辈为新人梳头,袁氏不见踪影,倒也好?,省得主子还要费心力?与他周旋。”
多年隐忍,成败在此一举,慕容霄抚着腰间?,婚服之下?,是割人的?利刃。
这已是荣蓁第二次着喜服,飞鸾在一旁几次欲言又止,荣蓁从镜子里看向她?,“想说什么就说吧?”
飞鸾心思单纯,问出的?话也分外傻气,“大人,您不会真的?和慕容公子成婚吧?”
大周律法虽从不干涉女?子娶夫纳侍,但也只能有?一个正夫,且不说姬恒是帝卿,根本无法和离,即便是普通人家,正夫尚在,也没有?另娶一夫的?道理,若是被正夫母族状告,那也是要问罪的?。
荣蓁站起身来,腰间?佩环作响,道:“你还真是抬举我了,我可享不了这等福气。”
人都说洞房花烛乃小登科,飞鸾只怕荣蓁留恋温柔乡,听她?亲口?承诺,这才?放下?心来。
外面分外热闹,只怕一会儿就有?人来将她?请去正堂待客,荣蓁趁着机会同飞鸾道:“我不知道慕容霄与秦不言如何商定?的?,但你一定?要确保,婚礼之时,秦不言要带人赶来。虽有?慕容霄的?指证,但也难算人心归属。官府的?人若是介入进来,那些人便会只顾自身,不会趟这场浑水。”
婚仪定?在傍晚,荣蓁在正堂同一众人寒暄,脸上挂着笑,硬生生捱了一整日。几派均送来了新婚贺礼,荣蓁倒是留心了逍遥派的?礼物,不知是不是因为戚连钰暗中?与慕容斐反目,这礼物竟也显得敷衍了些,竟只是一些珠宝。
而昆仑派送来的?东西便贵重?许多,荣蓁想起之前曾听慕容霄说过的?,昆仑派前掌门半年前病故,而今上位的?这个褚掌门年纪尚轻,根基未稳,或许正是因为这个缘故,她?想借着这个机会拉进与慕容斐这个武林盟主的?关系,以获得她?的?支持。
正在荣蓁怔然之时,韩家令忽而走了进来,同荣蓁道:“方才?又有?贺礼送过来,可将东西放下?,人便走了。”
倒也有?一些小门派未能被邀请,送了贺礼上门,荣蓁并?未多想,只让韩家令将东西收好?,记录在册。
韩家令将锦盒交于一名?侍人手中?,可只见那锦盒忽地打开,从中?飞出一物,直钉在正堂牌匾之上,那侍人也顿时倒地,手上黑紫一片,显然是中?了毒。
几位掌门不防有?此变故,连忙起身,崆峒派贺掌门取出袖中?绢帕,飞身将钉在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