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命。”
姬琬靠在龙椅上,道:“虽说今日不该提及一些沉重事宜,可有些话朕也不妨告诉你。这江山重有千钧,远非你所能想象。看似平静,实则波涛暗涌。吴王远据江南,野心从未消止,听说更与武林人士勾结。而边塞又有夷戎作乱,朕实在大意不得。”
吴王乃先帝惠君所出公主,当年险些让姬琬失去了储君之位,姬琬忌惮她倒也正常。
荣蓁接了姬恒一同归家,今日起得早些,姬恒拉着她午睡,她支着头同姬恒道:“益州有案,初五便要出发。”
姬恒顿时了无睡意,“今日皇姐同你说的?要去多久?”
其实荣蓁也不知道,可她想起临走前姬琬对她说的话,“此案要速决。”
有些时候案子本身并不难,可难的是如何将乱了的绳捋顺,而不损伤绳索本身。荣蓁道:“或许十天半月,或许更久些。”
姬恒看着她,半晌都没有说话。到了最后只道:“走的那日,我去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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