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王寡妇对花祝年好,那他做什么都没关系。
衡羿去山上顶着大太阳,吭哧吭哧地捡了很多干柴。
他是特意错过了午饭时间才回去的。
回去后,并没有看到王寡妇。
反倒是花祝年的衣襟大开着,贺平安用冷水替她擦拭着伤口。
衡羿走了过去,温和地提醒道:“用热水,是不是好一些?”
贺平安把手巾狠摔进盆里,溅了衡羿一身水。
“你这个后生,怎么乱传闲话?”
衡羿面目严肃,对贺平安反问:“传什么闲话?”
贺平安一把揪住衡羿的衣领,粗俗不堪地叫嚷道:“好不容易来了个洗衣做饭的女人,你非在外面说我们有一腿,一上午就传遍了整个村子。这下好了,人家哭哭啼啼地走了,扔下了这一摊子事儿,他娘的忙到现在,老子都没吃上口饭!”
衡羿并没有传过这样的闲话。
他一整个上午,都在山上老老实实地捡柴。
累得满头大汗,连口水都没喝过,哪有精力去传什么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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