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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走了。

因为身体里面的气不足了,没办法再推动血流去合适的地方。

囡吉不想花祝年走,她一看到她流血,就?特别害怕。

衡羿看着自?己手上的血迹,气也?消了大半。

他踌躇着从?床上下?来?,没走几步,可能?是心绪不宁的缘故,就?摔到在地上。

花祝年不知道是病晕过去了,还是睡过去了。

呼吸渐渐地变得均匀。

囡吉去到床边,一边哭,一边替花祝年擦拭渗出来?的血迹。

衡羿从?地上爬起来?,做足了心理准备,才敢回过头,去看他的小信徒。

现在,他已经?完全不生?气了。

就?是她找个女子,让对方现场强迫他给她看,他或许也?会答应,只要她能?活下?来?。

明知道她病得这样重,就?不能?迁就?一下?吗?

他也?是,刚刚为什?么要对她发脾气?还说了那么重的话来?讽刺她。

她本就?是很痴愚的人,他跟她叫什?么劲呢?好?好?教她道理就?是了,不该对她那样粗鲁的。

没有人能?理解衡羿现在的心情。生?气、懊悔、自?责……种种情绪纠缠在了一起,变成了沉闷而压抑的痛苦。

囡吉擦拭完后,才对衡羿说道:“你现在,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了吧。”

衡羿仍旧不太清楚,他以为抚风是被小信徒强迫的。

类似于,用钱逼人家做事。就?像当初逼迫鲁绒绒上他一样。

刚刚,抚风也?是这样对他说的。

她说她根本不想做,可是他娘给了钱。

非要她来?做。

说完,就?又羞又气地出去了。

衡羿并不理解小信徒这次又是为什?么,非要让一个修道之人强迫他。

可他知道,她的脑回路一向很奇怪。

想的都是常人难以理解的事。

囡吉见他一脸纠结的样子,忽地踹了他一脚:“你是不是失心疯了?夫人怎么可能?找人去强迫你?别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

衡羿叹气道:“你不知道,她之前就?找人做过。我是经?历过几次的。”

因为小信徒有过这个前科,所以,他这次很难不相信抚风的话。

囡吉忽地冷笑一声:“说你是乡下?来?的土包子,看来?还真是。你真是比不上我家老爷,不仅比不上老爷,连我也?比不上,我是跟着老爷见过世面的。”

衡羿觉得她叽叽喳喳地很烦:“你要是没别的事儿了,就?去我的屋子里睡。我在这儿守着她。”

囡吉一副护主的样子:“我哪敢让你守着夫人?你又没安什?么好?心,刚刚还佯装生?气,引诱夫人上你。”

“我没有佯装生?气,我是真的生?气!”

至于,引诱小信徒上他,他是不认的。不过是气话,哪有引诱她。就?算引诱,她对他也?没兴趣。

囡吉扶着床,在地上坐了下?来?:“反正我不走,要走你走。”

衡羿不再理她,也?坐下?来?守着自?己的小信徒。

囡吉忍不住说道:“不是,你就?真没觉得,这里跟别的道观有什?么不同吗?”

衡羿回想了一下?,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异常。

除了那个被小信徒安排的坤道。

囡吉叹气道:“刚刚,我们?进来?的时候,那位坤道是看见后面车队的标识,认出那是老爷家里的,才让我们?进的。若是寻常人,根本进不来?。这里是按等级才放人进来?的。”

衡羿生?气道:“你在胡说什?么?自?己没有修过道,就?不要随意诋毁。人家都已经?不理俗世了,就?不要再以你狭隘的眼光来?看人。”

囡吉突然?就?给气笑了:“哈哈哈哈,我是没修过道,但我伺候过人。我知道势利眼往哪儿看。”

“她们?是修道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