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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应继续这样下去。

衡羿咽下了继续要劝她?的话, 开始跟着她?一起?收拾东西。

花祝年忙碌之?余瞥了他一眼:“你收拾包袱做什么?”

“自然是跟你一起?去。”

“我去找老相好, 你跟我去干嘛?”

衡羿无奈道:“我知道他不是你老相好。你在我面前, 不用这样伪装。”

“我没伪装。以?前不是, 以?后会是的。”

衡羿不再理会她?,继续收拾着东西,反正他总是要跟过去的。

花祝年一把将?他的包袱丢开:“你得留下来。”

他生气道:“你要自己?一个人去?”

本来,他以?为她?会带他去的。

毕竟路途遥远, 两个人也?好有个照应的。

更何?况,她?连那个屁用不顶的小泥人儿都带上了,怎么能不带他这个真神仙呢?

可他没想到,她?居然从始至终, 都没想过带他上路。

她?总是这样孤孤单单地一个人。

若是为了别人就罢了,偏偏是为了贺平安。

花祝年难得平心静气地跟衡羿商量了起?来:“我走之?后,村子里的情况, 还不知道怎么样呢。柳春性子软, 绒绒性子急, 两个都是很容易被摆弄的人。你留下来, 照顾她?们。”

“我为什么要照顾她?们?一个差点强迫我,一个跟我非亲非故。”

“你不是住在我家吗?干嘛还要跟着我跑来跑去的?就继续住着啊。”

衡羿别扭地拒绝:“我不。”

花祝年扬起?手要打?他,衡羿也?不躲, 就那样生气地看着她?。

“你有本事就打?死我吧, 反正,你也?不是没杀死过人。”

他还是在为她?救贺平安这件事耿耿于怀。

自身的情绪, 越来越难以?控制了。

花祝年收回了自己?的手:“后生,紧急关头,算大娘求你。不能我去趟远门,回来家被人偷了,想护的人都没有护住。”

衡羿抢走她?的包袱:“那你就不要去!”

花祝年看着衡羿手里的包袱说?道:“我不想因为自己?,不懂为人走动办事,再度见证他人的死亡,留有永生的遗憾。这是我自己?的事,你就让我去吧。”

曾经的花祝年,和现?在几乎是两个人。

薛尘从判罪到行刑,有三天的时间。就连他的那些部?下,都在找人为他求情运作。

可是她?,因为觉得自己?人微言轻,也?够不到什么有名?望的人,过了极度绝望的三天。

然后,等来了他的死亡。

说?白了,就是抹不开面子。

她?后来总是在想,如果?当初她?也?学着找找人,或者去抢家大户,带着万贯家财买通狱卒。

是不是,就能救他出来了?

可是当时的花祝年,在重典面前,并没有做出任何?有力的反抗。

这始终都是她?的遗憾,也?让她?觉得后悔终生。

因为感觉自己?没有尽力。

等生死时刻来临时,一个人就会知道,清高与自持,是多么无力。

如果?下跪能挽救一个人的命,她?会跪下来的。

可当时需要的不仅仅是下跪,还需要做很多复杂的事,才有可能为他换来一线生机。

但她?出于一种自我束缚的心理,既不敢去找关系,也?不敢去抢钱……

她?什么也?没做成。

甚至,买通狱卒想要去看一看他,结果?钱也?被骗走了大半。

根本疏通不到那个地方?。

衡羿似乎是感知到小信徒的歉疚,他抱着她?的包袱说?道:“花大娘,薛尘的事和今日贺平安一样,他们都是必死无疑的。你不必为没能救到谁,而觉得亏欠。命里定好的事,又怎可更改呢?”

花祝年用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