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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表述,很快继续道:“既然是异能对抗,那只要用我的异能,在相应的领域上压过对方的异能,就能一定程度上缓解情潮的效果。”

例如精神系异能,就可以通过“心灵镇定”来抵抗魅惑类异能对欲望的放大,而像谢启的风啊温天路的冰啊就没办法了,异能强是强,但他们没有可以和对方“同台竞技”的舞台,抵制魅惑异能就只能凭借S级的先天抗性,而不能进一步使用手里的风和冰做些什么。

闻绛对此得出结论说:“所以关键点在于,能否找到那个相应的领域。”

表演类异能按理来说也是和正儿八经的魅惑类异能半杆子关系打不着的,谢启配合地问:“所以你找到领域了?”

他倒是能听懂对方的意思,就是不太懂到底现在是谁中了异能,谢启觉得自己可能进入某种“准备状态”太早了,他看着闻绛的皮肤泛出平时不会见到的颜色,望向自己的瞳孔漆黑,被盯着时有种自己被完全簒住的错觉,可是又带着点说不出的散漫。

闻绛明明应该是难受的,但这种欲望好像永远挣脱不开他的控制,是他随意捏在手里的,只是现在有点不安分罢了的玩具,而反观自己,谢启靠敏锐的听觉听见闻绛轻轻叹了口气,气音比平时偏低,带着些许灼热,喉结又忍不住滑动了一下。

而闻绛点了下头,吐字清晰地开口:“我试着扮演了一位性冷淡患者。”

谢启:

第22章 热

谢启其实一瞬间想了很多。

好吧,其实他的第一反应是“可爱”。

就像以谁也看不出的手法打牌出老千的时候,冷着张脸讲冷笑话的时候,因为没有捧哏而默默无言,最后顺手推舟表示“嗯就是这样”的时候闻绛说完他的天才办法后,谢启有点震惊默然,又有点哭笑不得,同时下意识想:的确是闻绛干得出来的事。

有些人不管用不用得上,是真行还是假行吧,总归对自己床上的能力会极度在意,不容他人质疑半点,闻绛显然不在此列,且他虽然从未演过类似这种的角色,但也从来都不是位会经常挑剔和质疑“演这个别人笑话我怎么办”的演员。

魅惑类的异能,的确有点像让一个人摇身一变成为性///成瘾患者,和性冷淡刚好互相对抗,闻绛说得非常坦荡,实话实说,这个办法可是很厉害的。

别人也许无法理解它的伟大之处,但这考验了在混乱状态下应对紧急情况的反应力,同时扮演两类角色的异能的精确操控力,以及最基本的,在不熟悉的领域正面碾压其它异能的实力,属于闻绛在作业报告里写出来,老师都会给他加上好多分的那种。

但是现在这个方法结束了,闻绛的视线瞥向一边,淡淡道:“但现在异能没了。”

情潮因为【桃香】而产生,但闻绛的办法也是因为和【桃香】互相对抗得以实现,现在身体里残留的魅惑异能因为药物被抹除,异能没了对手,办法自然也不再有效,只有正常的生理反应留了下来。

换句话说,虽然他一直在这里坐着,但其实伊v索——他现在更难受了。

滚烫感在身体里膨胀,视野模模糊糊套着层水膜,闻绛轻轻眨了眨眼,鸦羽似的睫毛垂下来,谢启看着对方这样,喉咙里变得更加干渴,配合地继续问:“不能继续演了?”

“我只是演员。”他只是在演,又不是真的那方面出了问题,闻绛解释:“你用刀子划我一刀,我也是会流血的。”

就是可以演出完全不痛的样子。

所以兜兜转转绕回来,现在其实还是需要赶紧“解决”?谢启瞬间得出了重点。

他忍了忍,实在没忍住问:“这话题等你不难受了再说不也一样吗?”

其实我也一直在等你这句话。闻绛默默无言,但是他之前没等到吐槽,干脆就继续往下说了。

他的状态理所当然地不太好,头脑依旧昏昏沉沉,身上也不舒服,但有的人能顶着38度的高烧在考场上答出高分试卷,他也能顶着情潮的冲击讲述完方法作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