芋头的细微甜味直接被辣味全数遮盖,外皮被煮的软乎乎,远看上去边缘甚至有半透明的质感,饺子被包的鼓鼓囊囊,一看就内容丰富
一口吃掉半个饺子,里面的肉汁迸了出来,黎秋月被吓了一跳,好几秒后才意识到舌尖上仅有鲜美,没有被烫到的疼痛,刚刚的肉汁就像是芋饺的小小恶作剧,让人只觉得有趣。
饺子外面沾着辣汤,里面却是一点辣味都没有,芋饺的厚实构造让汤水完全没有入内的机会,才让里面的鲜美有了足够酝酿的时间。
一口馒头一口鱼,一口馒头一只芋饺,黎秋月觉得没有比现在更幸福的时候了。
这次的黎秋月没能完成光盘行动;鱼肉里面的蒜末生姜真的不想吃,而且辣油也喝不了,不过她也不觉得自己浪费——
水煮肉片也是红油葱蒜一堆,有谁会专门去吃它们吗?
吃饱睡觉,黎秋月今天没累得太狠,第二天一大早就爬起来去采购了,回来还睡了个回笼觉,被闹钟叫醒的时候都有些不知今夕是何夕。
“今天要做的跟昨天一样。”
勉强爬起来给小时工开了门,黎秋月指指桌上的梨子表明任务量,就打着哈欠躺在了摇椅上,没一会儿就又睡了过去。
这次叫醒她的不是闹钟,而是肚子。
黎秋月:……
没事,也差不多睡够了。
黎秋月哄了自己五分钟,才离开躺椅走进厨房,秉着摸到什么做什么的原则,黎秋月对着一大包锁骨发起了呆。
锁骨不是跟鸡架一样的老大一个,而是小小的一个带肉骨架,立起来的时候像个“冂”字,但现在已经被切了段,一小堆在袋子里挤挤挨挨。
按照正常思维,黎秋月应该做个比较保险的红烧鸭架或者卤鸭架,但她却不愿按照寻常的做法来,而是在扫视完冰箱和冰柜后,有了个听着带点奇怪的搭配。
咖喱椰浆炖鸭架!
听着有些奇怪,其实做法并没有多少难度,无非是将解冻的鸭架丢到锅里,加上能把它们完全盖住的水,再倒些料酒下去大火煮开。
撇掉煮开后的浮沫,捞出里面的鸭架冲洗干净,刷完锅重复倒水加料酒的流程,转成小火慢炖。
这一步其实就是为了去掉锁骨中的杂志,那些浮沫看着雪白漂亮,其实里面不知道有什么东西,黎秋月不知道为什么泡菜国人连这些浮沫都要留下喝掉,还称赞这是美味的高汤。
反正她做不到。
锅里的鸭架渐渐有了香味,黎秋月从冰箱下面掏出上次没用完的油咖喱,敲下一小块丢进锅里,将剩下的油咖喱丢回冰箱的角落,想了想还多加了一层塑料袋。
这东西跟泡菜国的泡菜一样,只要有一点缝隙,气息就会钻出来缠绕在周围的食物上,这些闻起来不太一样的食物在味道上没有多大变化,黎秋月实在吃不惯,只能多放一点。
咖喱的味道的确霸道,即使只有小小的一块,也能让整个厨房充斥着当地独有的味道,黎秋月恍惚间觉得自己好像来到了沙丽国,穿着缤纷的沙丽带着沉重的金首饰,欢喜的前往印度的神圣之河……
“不要!”
黎秋月猛的惊醒过来,什么神圣之河?其实就是恒河!
哪怕在想象中黎秋月也没有踏进去的欲望,要知道那可是靠着自我净
化都能变清澈的河道啊,硬是被沙丽国弄成了泥浆沟。
黎秋月目前还没活够,并不想养蛊。
开一个椰果罐头吃掉,眼看咖喱已经跟鸭架融为一体,黎秋月摸出一小罐超市赠送的椰浆,也不看容量就吨吨吨都倒了进去。
咖喱椰浆锁骨的做法其实相当随意,愿意让什么味道浓一点就多放点这方面的调料,黎秋月的一罐子看着吓人,其实没有半个巴掌高的罐子容量相当有限,全倒进去也只能简单的调个味。
放好两样主要调味料,黎秋月继续地让鸭锁骨小火慢炖,只在出锅的时候放了一小勺盐。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