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最后,实验无数的他,将目光放到了希尔伯特空间的研究上。
一周后,某家医院的精神科从急诊迎来了一位年仅15岁的小患者。
护士长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原本一日大半时间都处于崩溃状态的、以她们的经验能判断基本无法痊愈的少年,情况开始飞速好转了起来。
而这一次,再也没有人会来救他了。
自苏泽岁因精神疾病住院之后,就跟周启召没了交集。
苏泽岁从未如此绝望与愤怒过,就好像心脏化为炸弹,扑通扑通,即将要将整个世界都炸毁。
此次事故发生在M国郊区的私人赛车道,具体原因正在调查中。
苏泽岁也不知道自己在医院究竟住了多久。
那么到了现在,病房孤寂,处处展现着人情瞬息万变的时候,身上的钱越来越少、状况越来越糟糕的少年,该如何自己走出黑暗呢?
他没有再拆剩下的三封信,而是无措地看向管家叔叔。
持续性的情绪低迷让他本就单薄的身体更加无力,三两下就被打倒在地。
光,照进了他的世界里。
由于管家叔叔没告诉他具体是哪一天的新闻,所以他就从十八天前的新闻开始看起,连晚饭都忘了吃,看了整整八个小时。
苏泽岁将一切准备就绪,以道歉的名义,把周启召约到了物理实验室里,然后引爆了粒子加速器,让高辐射能量穿透他们的身体。
……
那天,是护士姐姐常念叨的冬日艳阳天,太阳光从窗外照进来,洒在病房雪白的地面上,好像真能给人一些虚无缥缈的希望。
到了后面,由于被迟来的悲痛情绪反扑,却再找不到宣泄口,他的性格越来越偏激与极端。
在原来那个世界里,他义无反顾追到了顾先生的城市,想要一个确切的说法,看看事情还有没有回旋的余地。
苏泽岁咬紧牙关,恨得浑身发颤。自然不可能乖乖照做。
苏泽岁这才发现,那天恰好是圣诞节,是家人们围坐在一起,分享烤火鸡,期待圣诞老人送礼物的日子。
得知了苏泽岁居然精神上病得如此严重,之前没尽到关心义务的班主任很是愧疚,向学校提交了申请,为少年组织了学校募捐和社会募捐。
身边所有的纷纷扰扰都仿若无物。他的眼中,只有面前的屏幕、实验设备,以及不知是否存在的关键突破口。
如今,面对还没确认不利的情况,他就已然疾病复发,双目通红,钻进了牛角尖里,就不管不顾、抛弃一切地要让周启召给自己赔命。
管家沉默了很久,突然没头没尾地问他,平日看不看新闻。
前段时间,他就在布局了,高度紧张,随身携带防具,睡觉都把枪压在枕头下,一日只休息三四个小时,全方位力挽狂澜,伤痕累累。
只是,在他刚看到一丝曙光时,命运又给了他狠狠一榔头——
所以,他从来都不知道,原来,那个无条件给他带去光明的人,自己的世界还是一片漆黑。
因为害怕黑暗也吞噬了他,才一次次轻缓而不容置喙地将他往外推。
感受到管家叔叔轻拍了下自己的肩膀,苏泽岁张开软唇,目光空洞地看着面前桌上的几封书信,道:“他、他早就知道了。”
所以,这一回,他没有哭,只是将下巴抵在男人肩膀上,轻声道:“顾先生,我真的……有努力在变坚强。”
后来,遇到了你之后,他才有了些许再活下去的想法。
苏泽岁呼吸一滞,瞳孔渐渐聚焦,就看见顾熠阑蹲在高大的金丝牢笼外,双目发红,朝他张开了手臂,声音很轻,像是在哄着他一般:“乖,出来。”
……对方在这个世界上留给他的最后痕迹消失了。
他屏住了呼吸,转头朝大门望去。
已经读到了博士的另一个物理天才顾熠阑,摸到了人类对“弦理论”认知的边缘,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