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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自己都快累到昏厥时,顾熠阑才终于松开了他酸软的手腕,道:“好了。”

看来顾父顾母派来的那个不速之客,真的让顾熠阑很难受。

顾熠阑唇角勾起细微的弧度,显然已经彻底清醒了,还有心情跟少年科普些别的:“如果你彻底恢复了记忆,说不定我也能想起另一个世界中的事。我挺好奇那里的我们是什么关系的,金主与小朋友?”

苏泽岁怔愣了一下。

他走得很慢,翻的地方都是苏泽岁从未有过探索欲的隐蔽区域。

男人按下了他的手,转身就要大步往主卧外走去。要去干什么,显而易见。

这样的形容怪怪的。但他就是感觉,平时,顾先生都是无所不能的全知全能者,能让所有人倚靠,但现在,却似乎开始需要自己的庇护了!

苏泽岁摇头,挣脱出了男人的桎梏,秉持着“你捏我脸我也要捏你的”的原则,抬手也要去检查顾熠阑口中的伤口。

“可能吧。”

顾熠阑轻吐出一口气,许久后,才闷闷地道:“嗯。”

不学了,学不了了。没有劲儿了。

这些刀具他两只手都抱不过来,只能先用枕头把都盖住,道:“那你先待在这里。”

顾熠阑盯着少年张张合合、又软又肿的唇瓣,声音低哑:“可能是。”

苏泽岁张圆了软唇,语无伦次道:“我、我……你是说,是为了我吗?”

经过这么几个小时的自然冷静期,顾熠阑身上的温度也终于降了下去。他的眼眸依旧深沉幽暗,不过已经能重新聚焦,不再像是被薄雾遮住心神了。

情急之下,苏泽岁第一次直接喊了他的名字:“顾熠阑。”

顾熠阑有些无力地勾了勾唇角,只是道:“乖。”

顾熠阑站在原地,抿了抿薄唇。虽没有动作,但好歹没有要离开了。

苏泽岁又做了一个梦,梦到平行世界中的顾熠阑,每月都会雷打不动地往自己的卡里打钱,还经常用录音笔问他够不够。

他不想每次只享受对方服务,而自己快活,就学着顾熠阑在楼下对他做的动作,伸出发颤的双手,毫无章法也乱动起来。

“不在了?你也是穿越者吗?”苏泽岁疑惑道。

苏泽岁感觉发病时期的顾先生有种平日里没有的……缺乏安全感。

顾熠阑笑道:“而且,另一个世界的我,应该和你一样,已经不在那里了。不然你能难穿过来。”

他还记得,当时在摆满高昂实验仪器的实验室里,他很愧疚也很害怕,以为自己会被狠狠指责。但结果,顾先生只是关心了他为什么要跑,还好心地抱他回了家。

苏泽岁脑袋昏沉,手酸腰疼,往对自己毫无防备的男人怀里蹭了蹭,找到了一个舒服的姿势,也闭上了眼睛。

顾熠阑淡淡道:“他脸上写着的。”

“不。”苏泽岁摇头道,“我是自愿的。”

“之前你问我为什么要坚定不移地学物理,我跟你说,从小时候某天开始,我心里多了样很小但不容忽视的东西,驱使着我必须研究下去。我把它叫作是上帝的指引,现在想来——”

“好多了。”顾熠阑嗓音喑哑,闭上了黑眸,没多久,就陷入了睡眠之中。

顾熠阑眸色沉了沉,半天没有下文,急切想知道“而且什么”的苏泽岁,顾不了自己飙升的心率了,抱住男人,在他脸上很大声“啾”地亲了下。

顾熠阑掀起眼皮,看向了他:“苏铭宇说让你先不要答应。”

顾熠阑本该是最会趋利避害的那类人。

这是顾熠阑第一个没有通过放血手段度过的发病期。

苏泽岁道:“我会天天帮你上药的。”

他还没想通顾熠阑是什么意思,下一秒,就感觉自己被人从正面抱住了。

苏泽岁全程被他握着手背,全自动被迫运动,自己不用出一分劲儿。

顾熠阑和他枕在一个枕头上,慵懒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