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少年,还不忘安抚道:“不急。”
光明正大偷看的苏泽岁见被发现,急忙坐正了身体,然后心虚地补充了一句:“好、好看。”
“行,就算他浪子回头。允许他追你一次。”苏铭宇拉着弟弟,坐在了沙发上,“但被追也是有讲究的。”
说完,苏泽岁就感觉到了这句话的不对劲。但想收回已经来不及了。
这还没开始追,就把家里门锁的密码告诉了对方。要是真追上了,那还不是顾熠阑勾勾手指,就被男人钓走了?
他不愿再欺骗苏泽岁,思索片刻,跟少年说了实话:“我是顾家主脉唯一的子嗣,生来就是继承人,被寄予厚望。顾凯山他们能因为这个给我枷锁,反过来,我也能利用这点威胁他们。”
顾熠阑道:“这里都好了。”
这样的他,有着大权在握的强大气场,真的太有迷惑性了。让人压根没法把他跟“有着严重自残倾向”的病情挂上钩。
苏泽岁懂了,再接再励地使唤顾熠阑道:“你帮我拿。”
想追自己弟弟的时候,就通知一声“我要追你了”,等进度差不多了,就又宣告“我追完了,你可以同意了”。
他甚至还有心情淡淡评价一句:“简称精神压迫。”
苏铭宇当然知道自家弟弟口中的“他”是谁。
苏泽岁不懂地喝了口热水。
苏铭宇道:“越容易得到,越不懂得珍惜,你懂不懂?所以不要急着答应跟他在一起,要吊着他,让他欲罢不能。”
“不痛。不用心疼我。”顾熠阑舌尖舔了舔口中的利齿,“很爽。”
苏泽岁颤声问道:“伤都、都好了吗?”
苏泽岁倏然无厘头地想到之前巩创哥哥跟他说的话。
苏泽岁回忆着,道:“他说,什么也不用干,只要等着被追就行了。”
“嗯嗯。”苏泽岁点头,就要往自己房里钻。
他一边喝水润着哭哑的嗓子,一边听哥哥道:“想不想让顾熠阑以后对你更好?”
但苏泽岁突然道:“要睡觉了。明天周日,要出去。”
他更好奇的是,顾熠阑到底是怎么把已经绝望的弟弟诱骗出去的,又跟他说了些什么东西,让弟弟的状态这么矛盾与奇怪。
“他们希望我从小就走继承人的路,不要去搞什么物竞,不然就扔掉我的书,不让我去学校。”说到这些,顾熠阑面上平静得宛若幽沉湖水,像是局外人。
由于家中长期没人久居,这个房子里基本上看不到娇嫩的鲜花。
苏铭宇道:“不想他腻了后又要离婚吧?那就让他别那么轻松得到。”
“为、为什么?”苏铭宇崩溃地问道。
原本乖巧的弟弟,是个只会阿巴阿巴的小可爱,喊他哥哥围着他转。但认识了黄毛之后,张口闭口就是黄毛说黄毛说,会跟他这个哥哥对着干了。
苏铭宇苦口婆心地继续道:“端起来。拉手、亲嘴,还有那什么的,都不要轻易答应他。要保持高冷,要多拒绝他,使唤他,这样他才会懂得来之不易的道理,知道吗?”
苏铭宇勉强松了口气:“算他还有最后的良心。”
苏泽岁刚想开心地应下,就听见哥哥咳嗽了一声。他话音紧急一转,拒绝道:“我要在家吃面包。”
似是看出了少年的疑惑,顾熠阑又捏着他的手往下探去,一本正经地解释道:“夏天穿衣少,别的地方带伤都太过明显。会选择一些隐秘的地方。”
苏泽岁的心骤然往下一沉,瞬间就把哥哥的敦敦教诲抛在了脑后,认真道:“你把衣服脱了,我看看。”
“现在别人也会看到。”顾熠阑没有同意也没有拒绝,而是用右手拉住少年的小手,将其往自己衬衣下的腹部探去。
不是假话,顾熠阑真的是他见过的长得最帅的浓颜大帅哥。五官立体、气质张扬,无论在哪都是人群焦点。
苏铭宇浑浑噩噩,眼睛都要睁不开了,就在他一边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