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不求任何回报,也没有非分的情感。
【(o^^o):你不能!!!】
【巩创哥哥:再说,他还因为自己父母婚姻不幸而曾誓死不结婚呢。最后不还是败在你手上了吗?这回肯定也不例外,我绝对相信你】
苏泽岁:?
想了想,苏泽岁又问道:“哥哥什么时候回来?”
顾熠阑犹豫道:“其实,网上有很多搜题软件,也有很多愿意无偿帮忙的人。不用刻意等着我。”
不知出于什么原因,苏泽岁的症状反反复复,看上去在逐渐战胜社恐。但一离了他,就立刻恢复原状,甚至比原来还要更糟糕。
顾熠阑的手机开了免打扰,还有防窥屏功能,所以从苏泽岁这个角度,只能看到对方不知为何突然抬手,迅速把手机息了屏。那双黑眸也更加晦暗不明了。
顾熠阑捏着这种情绪的尾巴,追根溯源往上摸索,企图抓住始作俑者。
对方却很叛逆——
顾熠阑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而是转移话题道:“刚才抱过了,未来的三天,都没有相关服务提供了。”
苏泽岁习惯了顾先生的“科普教育”,口上说着知道了,行动上却仍不打算改。
但少年却在其中不知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道完歉了?行,走吧。”顾熠阑揽着少年转身。
“小伙子,怎么了?不高兴吗?”摆摊大爷一边用毛巾把冰水上的雾气擦去,一边热情地关心道。
他用手指了指男人放在一旁的手机,示意他看消息。
“哥哥,怎么啦?”甩掉了句号叔叔这个累赘,他可以跟顾先生聊天啦。
【巩创哥哥:你想想,到时候在床上,你们俩寸缕不着、坦诚相待,热汗顺着他的清晰的肌肉,滴落在你显形的小腹上。他按着你的胳膊,一边俯身亲你,一边问你感觉怎么样!怎么样?这样想想是不是就不吓人了】
【。:刚才你磁场不稳,发生了什么?】
苏泽岁一顿,嚼了嚼口中的饭,小声地“嗯”了一声,想把这件不重要的事揭过。
顾熠阑紧接着不依不饶道:“你上次也在会议室乱说话了吧?等会跟我去道歉。”
【(o^^o):哥哥,今晚A大有一场音乐剧表演。听说二楼有只有两个人的包厢,我们要不要去看?】
他在脑中默默把巩创哥哥的这段话背了下来,然后使用了他今天的最后一次回复点数——
句号叔叔又来了。苏泽岁心道。
巩创一溜烟跑进去,混入了“被指导学生”一列中。
自从昨晚他给了少年一个小教训后,苏泽岁再没把那些不合年纪的话放在嘴边过。此次道歉,是趁热打铁,能彻底矫正苏泽岁被巩创带歪的邪恶思想。
【(o^^o):不会疼吗?】
巩创灰溜溜走了。
顾熠阑抬眸看向少年,喉结滚动了下,道:“今晚实验室临时有事,我去不了。你要想去,让管家陪你去。”
顾熠阑握着矿泉水瓶的手一顿。
大爷刚想再劝两句,就见面前的男人喉结滚动,仰头将一整瓶冰水全都灌了下去。
这条消息石沉大海,对方再没理过他了。
顾熠阑半靠在实验室的门上,看着不远处的人群都驻足朝他们这边呆望着,而少年正硬着头皮,捏着衣角,一步一步慢慢地往前挪。
苏泽岁午饭时想说的话,直到在别墅客厅吃晚饭时,才找到机会说出去。
顾熠阑简短地解释道:“暴露疗法。”
“哥哥,为什么要来?”
句号叔叔好像查岗机,苏泽岁不想回。他重新返回和顾先生的聊天界面,继续皱着小脸,思考,思考。
就好比现在,看到少年被摸脑袋,被一群人围在中央,他就感到一股不知从何而起的烦躁。
苏泽岁不想去,瘪了瘪嘴,耍无赖道:“我怕,哥哥帮我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