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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可自己耗损巨大,也要逼对方破产。】

顾熠阑看着巩创,唇角勾起细微的弧度,眼眸中却戾气浮现,道:“既然抱歉,就帮我件事。”

一进门,顾熠阑就看到少年正捧着一本棕色书皮的书,托着白皙的下巴,读得津津有味。

句号叔叔……在考验他的语文阅读理解能力?

【巩创哥哥:原因就是那狗企业眼光不行,投了太多没前景的项目了,但那些项目又养活了不少人。把它搞破防了,它闹个鱼死网破,别的无辜的人怎么办?

苏泽岁瞪着眼眸,努力地思考着这个故事背后的深意,一个字一个字地输入道——

苏泽岁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回了个小白兔竖大拇指的表情包。

他又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还讲究什么诚实守信、礼仪尊重。自然想看就看。

他搞了狗企业,最后得到了什么?无数的负债,以及一点尊严吗?这还称得上他口中甘愿牺牲一切维护核心目标的疯子吗?】

恐怖的控制欲和极端的不在乎,同时存在于一个人身上。

他有些烦,无所谓地说:“有资源为什么不用?真当我是一根筋的君子?不好意思,为达目的,我是不择手段的疯子。”】

“你经常看?还给它们挨个评了喜好程度?”顾熠阑眯了眯眼,观察着他的神色道。

【(o^^o):巩创哥哥教我】

但事实证明,他还是放心得太早了。

顾熠阑倒也不强求,自然地接过少年收拾好的书包,淡然嘱咐道:“不要看黄色的东西。”

那架势,活像在跟老师打游击战。

苏泽岁从床上弹起来,扯着一旁的睡裤,跑去卫生间了。

你哥哥当时的话我到现在都还记得哈哈哈哈,太拽了逼王。

【巩创哥哥:然后你哥哥就挺身而出了。你知道的,他家很有钱,他又在他家里集团有很大话语权,要搞一个狗企业很容易】

苏泽岁怔愣地呆在了床上,视线茫然地往自己身下看。

他描述的东西太具画面感了。

“什么?!!”巩创惊了,手抖了抖,忍不住往顾熠阑头上瞥,看看是不是多了一抹绿色。

【巩创哥哥:好了,不绕圈子了,直接告诉你。他确实是能为了目的,把自己的尊严、傲骨也压上赌注中的人,但他把自己的真实目的藏得很深,没什么人知道。

【巩创哥哥:先别着急夸他。我家也很有钱好吗?我为什么不出手?那肯定是有原因的】

巩创一笑,打字道——

他抬起眼眸,视线一扫,就见苏泽岁原本跪坐的床铺处,除了留下了一块温热的褶皱,还躺着一本棕色书皮的书。

等他再度回到办公室时,少年却恰巧不在桌边。长长的锁链拖在地上,一路延伸,消失在了卫生间门缝里。

不知为什么,他很在乎他的物理科研。与此同时,他压根不关心他家那企业。

【(o^^o):不知道。想知道】

这叫作人与人之间的尊重。

顾熠阑眸光沉了沉,盯住了这本书。

一听到“学习资料”这个词,顾熠阑就蹙起了眉头:“这么神秘?”

【巩创哥哥:当时狗企业直接就杀到我们实验室了,当着所有人的面,指着你哥哥的鼻子,质问他为什么要这么睚眦必报、步步相逼。胜之不武,简直是科研界的资源咖。

顾熠阑难得没有沉默,而是反问道:“我这样的?”

苏泽岁想不通。从逻辑上来看,他觉得巩创哥哥说得很有道理。

【巩创哥哥:其实除了他总是阴沉沉的不喜说话外,之前还发生过一件特别的事】

苏泽岁状态有些不对劲,像被什么组织洗脑了。

【来自陌生人。的消息:在干嘛?】

奇怪哦。

少年唇色浅淡,撅起的唇瓣还沾了点口水,像是花朵刚刚绽放的花蕾,轻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