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克制,虽然看上去沉着个脸,但动作却放得比较轻,基本没有触碰到少年的皮肤。
几分钟后,顾熠阑站起身,把手上的皮圈锁链都丢在床头柜旁,道:“剩下的自己取。”
闻言,苏泽岁低下头,微微张了张腿。
皮圈基本被拆得差不多了,只剩下大腿根的两个。
那里的皮肤常年不见阳光,触感细腻,又透露出娇生惯养的白色,就像高山之巅纯洁的白雪,不染风尘。
看到苏泽岁又动手去乱扯,顾熠阑默默移开视线,喉结滚动道:“再跟你说一遍,我没有朋友,也不需要朋友。”
苏泽岁竖起耳朵去听。
他怀疑是管家叔叔又对男人泄露了什么。
“同样的,我不需要什么未婚妻、伴侣之类的人。“
苏泽岁扯链条的手一顿。
他不喜欢听到这样的话。就算是顾熠阑亲口说的也不行。
他鼓了鼓白皙的脸颊,赌气似的用力扯了下手中打结的地方,扯得腿根都有些泛红了。
少年的动作很大,顾熠阑的余光都注意到了。
他舌尖抵了抵上颚,无奈的话在打了个转,还是转移话题道:“你哥哥方才问我,你为什么不回他的消息。”
苏泽岁的动作顿了顿。
他想起了昨天逃跑时,哥哥的那一句“什么时候回家”,当时打开了,心惊了一下,后面又忘了回。
他气鼓鼓道:“不回。”
片刻后,顾熠阑才淡淡地道:“今天有空。有什么问题,来书房找我。”
苏泽岁恰好把最后的皮圈拆了下来,他闷闷“嗯”了一声,披着男人的外套就要往外跑。
顾熠阑微微侧身,给他让出了出门的路。
少年的背影都写着生气两字,但还是在门口紧急减速,转身慢慢地轻声把门关上,比他见过的所有人都要乖。
顾熠阑看着紧闭着的木门,眼神幽幽转沉,下意识轻磨了一下口间的利齿。
***
因为很不开心,苏泽岁写竞赛题都没了兴致。
他出神地动着笔,等回过神来一看——
PV=n哼R呜呜呜坏蛋T.T
苏泽岁一愣,急忙用黑笔把这个乱七八糟的公式划成了一坨黑色。
不、不小心说出了心里话。
专心不下来,苏泽岁干脆把所有看起来就很难的题目、题目狰狞解析一个“略”的题目都圈了起来,然后跳下椅子,跑去书房了。
顾熠阑果然在书房里,看到他来,朝他招了招手。
男人神情自若,基本没有什么变化,好像早上的事根本没发生过。
苏泽岁随手关上书房的门,跑到了宽大的书桌后。
昨晚他摆过去的椅子还没被搬走,就贴着顾熠阑的靠椅在一旁。
苏泽岁坐了上去,在顾熠阑把电脑挪走后,小手一抬,把厚重的竞赛书重重地放到了两人中间。
他这次没有准备得很认真。
有些题目是再想想就肯定能想出来的,有些题目甚至是连题干都没看、只看了长度的。他赌气似的,把所有好的坏的题目一股脑拿给男人。
在外行看来,这些题目或许都只能用“难”来形容。但遇到真正懂物竞的人,稍微看看,就能发现题目难度明显不均衡。
看着顾熠阑皱眉翻书的样子,苏泽岁后知后觉地有些心虚。
他想起了穿越前的物竞教练骂人的样子。教练拿着书,敲着人脑袋,一通大声质问,最后问被骂的人是不是想滚回去继续高考。
他一直很乖很认真,从没被骂过,此时不禁抖了一下。
顾熠阑大致翻了一遍,把页数重新翻回最前面,平静地问道:“这里不会?”
苏泽岁怯生生地“嗯”了一声,又装着样子,小手指了指其中一个看起来就很复杂的步骤。
“嗯。”顾熠阑把笔放在桌上,用下巴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