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乎痴狂与执着的热爱。
毕竟就算是已经“没用”的竞赛题,顾熠阑也会同意给他讲解,从原理到推广都梳理一遍,再淡淡瞥他一眼,平静地问他“还有哪里不会”。
就在苏泽岁以为顾熠阑会慵懒地挑起眉梢,对他说“我进去一下,在门口等我”时,顾熠阑终于开口了。
男人面无表情地冷笑一声,语气凉飕飕道:“很好的研究方向。继续研究下去,你很快就会发现、物理学不存在了。”
苏泽岁:。
巩创:???
巩创被气笑了,上前就要拍顾熠阑肩膀:“你怎么回事啊你?看不起我这研究主题是吧?你进来、你进来,我跟你好好讲讲。”
顾熠阑不动声色地跟他拉开了距离。
面对突如其来的触碰,他脸色和嗓音倏然就冷了下来:“你的研究主题,跟我有什么关系?”
巩创:?
好绝情的男人,怎么找到对象的?
第 24 章 强者
“你研究这个,是不知道高维黑洞或多体系统存在特殊性和局限性吗?”顾熠阑随口道。
巩创刚想为自己伟大的研究方向辩驳几句,就看到面前的男人居然转过头去,看了眼身后发抖的小少年。
巩创:?
他瞬间就不想再说什么破物理了。
这个动作放在任何人身上都很合理,除了顾熠阑。
巩创还记得曾经在市一中竞赛组的时候,他们代表学校,外出集训,参加物竞团队赛。
那时候,顾熠阑是队里年纪最小的成员。但不可否认的是,他同时也是实力最强劲的那个。
队里比他大的、算是前辈一样的同学问他竞赛题,也只能换来冰冷又不留情面的一句:“你谁?关我什么事。”
少年时期的顾熠阑浑身是刺,逮谁都扎。
巩创从那个时候开始,就常跟在顾熠阑身后,给这位发小打圆场。
但后来,他发现顾熠阑根本不需要他的圆场。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的人情世故都显得徒劳。
他们从学校到市到省,再到国赛,身边竞赛队成员换了一波又一波,每一波都有背后嘀咕顾熠阑的。但顾熠阑始终坚|挺在竞赛组,在不断往上走。
现在的顾熠阑,让他感到陌生。
“这位小朋友怎么裹得这么严实,脸受伤了?”巩创道。
就在他以为这句话又会石沉大海、没有回应的时候,顾熠阑突然开口,对少年道:“都摘了。”
巩创突然心脏猛跳了一下,有些小激动。
他的话什么时候这么有用了?一句调侃就能让顾熠阑不见天日的小男朋友被迫露出真容?
少年停顿了几秒,然后才不情不愿地摘下墨镜、口罩和帽子,露出一张漂亮惹眼的脸,微卷的睫毛长得像是洋娃娃,在不断轻颤。
“头发乱了。”顾熠阑拿过少年手中的东西。
少年很听他的话,就算现在再委屈,也还是乖乖地抓了抓柔软的乌发。
巩创快被可爱晕了,啧啧了两声,自言自语地感叹道:“难怪、难怪啊……”
但他很快就高兴不起来了,因为他发现,顾熠阑让少年摘装备,压根不是为了给他看的。
面前的两个人,顾熠阑目光下垂,落在某个虚无之处;少年低着头,紧盯着自己脚上的小白兔。
反正眼里都没有他。
巩创嘴角抽搐了一下,忍无可忍地提醒道:“我说,你们俩是不是忘了什么大活人?”
两人这才重新看向了他。
顾熠阑的眼神一贯冰冷又漠然,巩创早已习惯。
但他看不太懂少年的眼神,好像怯懦中又带了些打量,无言中又夹杂了逃避。
这种神情,一般出现在较为自卑的人身上。但少年这长相、这家境,这跟顾熠阑的关系,怎么都不该和“自卑”这个词扯上联系。
顾熠阑似乎看出了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