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年了,竹怀自己说不定都忘了。”
“有这个可能,”靳月澜说:“今年她从仰光回来以后,也不见带什么朋友回家,或许不联系了吧。”
靳誉蓁心中大约有底,便说:“我待会儿问问吧,祖母您早点儿睡。”
靳月澜想起她的魔鬼作息,着实无奈。
才多大的姑娘,过得跟个仙人一样。
此刻她又不得不对陆文琦心存幻想。
假如陆文琦能让靳誉蓁变得稍微活泼些,她们在一起也不是不行。
再差还能比岑述更差吗?
“我让小徐帮我读国际新闻呢,再过半小时我就睡。”
靳誉蓁看了看时间,不算太晚,于是又嘱咐了几句,这才结束通话。
宅院内,月色清冷,池水寒凉。
靳月澜披着绒毯,摘下眼睛,将纸笔放在一旁,“小徐,你有没有发现蓁蓁最近不太一样了?”
岳徐对此深有同感,“蓁蓁变得活泼了。”
倒也不是想象中那样的活泼,而是情绪更饱满了。
变得更像本来的她了。
今早她在公司看到靳誉蓁时,发现这种变化更为明显了。
靳月澜纳闷:“会不会是因为文琦呢?”
岳徐吃惊。
会是吗?
似乎是的。
可她们认识这么多年了,难道陆文琦的作用直到现在才发挥出来吗?
印象中她们二人的关系在高中时期就很好了,到大学时更是亲密无间的程度,有次还醉倒在一块儿聊理想来着。
“明天她们一起来的话,祖母您再问问。”
靳月澜叹气:“唉,不了,刚刚蓁蓁跟我说话的语气,就像小时候那样,如果真是因为文琦,那我会好好感谢她。”
岳徐赞同地点头。
最近靳家的情况变好许多,不求十全十美,此刻即是圆满。
话说回来,今天早上靳誉蓁喊她那声‘小徐姐’,真像个小妹妹。
怪可爱的。
在今天之前,她绝不可能把可爱两个字跟靳誉蓁联系起来。
***
家里只有两间客房,同样想留宿的陆文琦犯难了。她睡哪儿?
沙发?
不过还没等她纠结,助理打了通电话来,她得赶回剧组去忙了。
靳誉蓁好奇:“我还以为在剧组导演最大,没想到你也得随时待命。”
陆文琦叹息一声道:“这戏刚开拍的时候我就说了,我是去当牛马的。”有投资人和平台压着,她的悲惨没人知道。
好在投钱最多的是靳誉蓁,她至少守住了导演应有的权力,选角方面没准许平台塞人。
为了不耽误时间,她又戴上墨镜和帽子,匆匆离开了。
这么一来,家里就只剩下三个人。
平时这个时间,靳誉蓁已经睡了。
但今晚没有。
靳竹怀去房间洗澡时,她和聂蜚音坐在客厅,当着聂蜚音的面翻起一本五年前收到的相册。
聂蜚音呼吸一滞,眼神无处安放。
她不知道靳誉蓁是什么意思,有很多事她们彼此没有明说,而此刻,好像是个好机会。
她愿意把自己剖开了讲给对方听。
五年前是怎样叛逆地跟着拍摄队伍去了西南,又是怎样哭着回来。
靳誉蓁找出一张照片。
是聂文霜偷偷给宁岁的那张。
“这是你的吗?”
聂蜚音看了眼,瞬时呆住。
这张照片她一直藏在家里的。
靳誉蓁只问了一句:“照片上的人是我,对吗?”
第63 章 “我越来越喜欢她。”
◎鼻息缠绕在一起,被吻的不止唇,她有一瞬间感受不到自己的存在。◎
这个问题很容易回答。
可聂蜚音始终没能张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