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而出。
靳竹怀看到她的表情,竟然轻笑, 揽住她的肩, “我来就是给二小姐赔罪的, 有空吗,一起吃晚饭怎么样?”
靳誉蓁很快躲开她的手, 身上还穿着透纱镶珠吊带裙, 另披了件羊绒翻毛外套, 动作没那么灵活。靳竹怀见她抵触,便帮她拢了拢衣领,低声求道:“有什么事我们吃饭的时候说,行不行?别冷落我。”
靳誉蓁想也没想,回道:“不去。”
她拒绝的这么干脆,倒让靳竹怀有些不知所措。
付皎下楼时就看到她们僵持着,场面这么尴尬,可见她出现的时机不对。
于是她利索地折回去,准备躲避姐妹俩的争吵。
这不怪她。
哪怕外面对她们的关系有多少揣测,她们照样是亲姐妹,身上留着靳绣的血。
付皎虽然没少说靳竹怀的坏话,可到底人家的家务事,她绝不会干涉太多。
她在茶室坐了会儿,觉得无聊就玩了局经营游戏,去好友家偷了几筐菜的工夫,就听到门外有响动,抬头一瞧,看到了靳誉蓁。
付皎往她身后看。
靳誉蓁解释道:“竹怀没上来。”
付皎松了口气,又问:“你们俩不会吵架了吧?”
靳誉蓁坐到她对面,神情不悦,“有什么好吵的,我把她打发走了。”
付皎瞪圆了眼:“她真走了?”
靳誉蓁点点头。
付皎关了手机,解释道:“她来了挺久了,我琢磨着鉴宝会没那么快结束,就没跟你说,还以为她等不及就走了。”
靳誉蓁说:“没事儿,不管她了。”
她说的风轻云淡,坐了没多久就去隔壁换衣服了。
晚上,李香打来电话,三个人聊了一阵,直到九点多,靳誉蓁才回了家。
日程表提醒她,后天是和陆文琦约好的日子,得去三思山住一星期。
她思索着到时该穿什么衣服,天气越来越冷。
对了,还答应聂蜚音要做养生餐。
那就得带上自己的厨具了。
看来明天一整天都得收拾东西。
她心里想着事儿,没注意门口有人,抬头一看,瞧见靠在一边的靳竹怀,吓了一大跳。
靳竹怀有钥匙,但没进去。
靳誉蓁镇定下来,面色冷淡,“都这么晚了,你不回家,来我这儿做什么?”
靳竹怀站直了些,穿得淡薄,身形俊盈清瘦,面带几分委屈,轻蹙着眉,“我原本回去了,但一想到你还在生我气,就找过来了。”
她来的时候八点不到,等了一个多小时。
备用钥匙是有,可现在这种情况,她明显不能直接进去。
靳誉蓁沉默一阵,“但你堵在我家门口,我不但生气,还有被吓到。”
她说完就不再理会,拿钥匙开了门。
等她进屋开了灯换了鞋,发现靳竹怀还在门口站着一动不动,疑惑道:“不进来吗?”
靳竹怀慢吞吞走过去,“你没说让我进,我以为……”
她试探似的往前走了几步,往屋里迈进一个步子,随即观察屋里人的反应。
靳誉蓁无语半晌,在气氛快要僵滞之时,她不耐道:“你这样有意思吗?”
靳竹怀实在过分了解她,见状便知道能进屋了,当即以客人的姿态彬彬有礼地进去。
靳誉蓁没脾气了,随口道:“我去洗澡,今晚要早点睡,明天有事忙。”
靳竹怀尚且来不及说个‘好’字,她转头进卧室去了。
靳竹怀无奈笑了笑,坐在客厅静静等待。
其实来的路上她已经认真措辞了,可现下看到靳誉蓁的态度,即知那些言语说不得,一个不慎就会适得其反。
另外,昨天通电话时,她已经说过是好心办坏事了,今晚再说一遍,未免重复拖沓,起到反作用就不好了。
事实上,她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