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都是自发的。”
靳誉蓁不懂:“我跟聂小姐那么不熟,也能磕?”
孙柏昭之前帮艺人处理过舆论问题,对这方面较为了解,解释道:“怎么说呢…你们认不认识不重要,大家会想象的。”
靳誉蓁试着代入了一下,发现对嗑cp这种事毫无兴趣。
难道她真的跟年轻人有代沟了?不对啊,她也才二十来岁。
孙柏昭犹疑片刻,问道:“岑述的经纪人找了我好几次,说想跟您解释。”
靳誉蓁道:“没什么好解释的,事业蒸蒸日下,还有空做这些,她也挺有意思。”
孙柏昭只管按她的意思办事,没有细问。
靳誉蓁和岑述的现状,可以说非常合理。
本身靳誉蓁是个极度慢热、极其长情的人,这样的人一旦死心,丘比特和月老跪成一排都没用。
岑述太过有恃无恐了。
但突然来这么一招,看样子是想让靳誉蓁回心转意。
大概她也感受到,没了靳誉蓁给她的包年营销,她的数据连后起之秀都不如了。
***
中午拍完戏,别的演员都留在现场吃饭,聂蜚音和陆文琦则是上了楼。
即便早知道聂蜚音做菜很不错,没料想三小时不到,她楼下楼下来回跑,两边的饭菜全做好了。
进屋后,一股浓香扑面而来。
还炖了汤!
比楼下还丰盛。
陆文琦赞叹:“还有你不会做的事吗?”
聂蜚音含蓄一笑,看了看时间:“靳小姐还没来吗?”
陆文琦往厨房走,“刚发消息说了,在楼下呢。”
聂蜚音望着门口的方向,叠放整齐的餐巾被她展开,又重新叠好。她好像很紧张。
陆文琦连啧几声,从厨房出来,“放心,我做的东西她都吃,何况你手艺这么好。”
似乎成年之后,每个人都格外喜欢家常菜。
小时候对着膏蟹大虾流口水,可长大后,却独爱一份家常的味道。
今天吃完这顿饭,彼此的关系必定会更亲近几分。
陆文琦心想,她真是个天才。
其实人与人之间在喝酒时更能了解彼此,但靳誉蓁不喝酒。
倒不是从不喝酒,而是不会轻易喝酒。
上一次见她碰酒,还是刚上大学的时候。
国际高中的高三除了申请学校和面试之外,就剩下上不完的课,所以一上大学,陆文琦几乎是报复性地娱乐,高考完之后,她给家里装了KTV,拉着靳誉蓁唱了一天一夜。确切地说,是她唱,靳誉蓁当听众。
之后提起这事儿,靳誉蓁说她唱歌有种念经的四大皆空感。
上大学之后,她拉靳誉蓁一块儿喝了回酒。
那时候刚十八岁,坐在家里的星空顶下,看电影,喝酒,对未来有无限的憧憬。
趁着醉意,她问靳誉蓁将来想做什么,靳誉蓁说不知道,她又问,将来想做什么样的大人。
成为大人太残忍了,她们轻易不会提及。
靳誉蓁脸颊透红,眼神茫然,过了好半晌,说,做个健康、进取、博学的人。
陆文琦记在心上,一记就是九年。
她总感觉,靳誉蓁内心是有理想的,尽管靳誉蓁本人称之为理想病。
可她帮不了什么忙。
陆文琦一直承认,她不是个无所不能的朋友。
所以当她见到聂蜚音之后,如同遇上救星。
在某种程度上,聂蜚音和靳誉蓁有点像,都没个具体的目标,想到什么就做什么,但不同之处在于,聂蜚音是自信自己做什么都能成。
健康、进取、博学。
这不就是聂蜚音本人吗。
一开始是因为岑述,她不好介绍这两人认识,万一岑述从中作梗,闹得她们成了仇人,那岂不得不偿失。
好在缘分不浅,竟有同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