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被说中后笑不出来甚至觉得很丢脸,“小纪大人何出此言。”
谢青烟一下猜到她要说什么了,也是花容失色,使劲儿拉着她的袖子,不许她说,但她非要说!
“哼,谢大人若是有点银子,就把府里修缮一下吧,真叫人看不下去。”
纪昭月看惯了自己家华美的院子,她的朋友也不是什么穷的,家里总都不错,唯有谢家,一进来便觉有一股陈旧之气若是全部如此也就算了,他自己和他儿子女儿的院子精致依旧算几个意思?
谢良觉得自己被羞辱了,偏偏对方说的都是事实,他站在那瞪着眼睛,却许久不知道该说什么。
纪昭月也懒得等他说完,抬了抬下巴,拉着谢青烟走了。
谢青烟小脸通红,替她二叔觉得尴尬,丢人的要命。
等回了院子她才想一把甩开纪昭月的手,不过没有成功甩开,也不在意,就瞪着她,“你和我二叔说这些做什么!”
“谁让他就知道翻修自己的屋不修你的,我不高兴。”
她不高兴就一定要做点什么让别人也不高兴。
谢青烟脸红极了,“不修就不修,我都住习惯了,本不必如此麻烦的。”
“不要,那样我会觉得你受委屈了。”
“是你想多了,我才没有受委屈。”
谢青烟偏过头,她并不觉得委屈,只是很讨厌他们而已。
“我就觉得你委屈,反正说都说了,要点脸的都知道应该怎样做,对了,我明日叫几个会武功的丫鬟过来保护你好不好?”
谢青烟方才还和人生气的身子一僵,慌张的垂下眼睫,声音也有些紧绷,她低着头说,“你这是要监视我吗?”
纪昭月:?
她本是好意,却被人误解,气的想甩开谢青烟的手骂她一顿,但到底舍不得,舍不得她滑腻的小手,也舍不得骂她。
只能气急败坏,“我监视你个屁,你有什么好处让我拿吗,就值得我监视?”
她不甩她,谢青烟反而要将自己的手抽出来,她不看她,只冷静道,“我如今与英王合作,所以你想监视我。”
说的有鼻子有眼更要把人气死了。
她想为自己辩解,却又发现无从辩解,毕竟她确实想让人看着点谢青烟,却不是监视,而是怕她被人欺负了。
所以滚烫的心在这一刻不可避免冷了冷,她偏开头,气的直哼哼,“你要这么想我,那随便你,我不给你派人了还不行吗,你自己苦着去吧。”
一边说一边大步往屋里走,谢青烟是能感觉出她生气了的,但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这人对她这么好,她总是心慌慌,竭尽全力想找出对方另有所图的证据。
总不可能是真的突然就喜欢上她了,那样简直扯淡,她才不会信呢。
是为了英王?
还是她其实是其他皇子安插进来的人?
想到此处,谢青烟一点点,紧张的攥紧手指。
明明已经离真相很近了,但她不敢想下去,收敛心神便抬腿进去了。
纪昭月正呈大字躺在软榻上,听见动静,也只是用眼尾淡淡瞥了一眼,有气无力的说了句,“关门。”
然后回过头,一副不想搭理她的模样。
谢青烟沉默,将门关了,也坐到床沿上,方才她说话许是过于直白了,应该婉拒就好,何必将那些说出来摆在她们面前?
这下好了,谁都不高兴。
她以为纪昭月很生气很生气,气到一会儿可能会拂袖而去,然而事实是,她忽然从床上爬起来关了窗子,就开始脱衣裳。
谢青烟瞳孔地震,手撑着床沿往后退了一点,“你,你这是做什么?我这里没有适合你穿的衣服。”
她天真的以为纪昭月是想换衣服。
然而对方抬头,诧异的望了她一眼,语气愈加不满,“你不是在拍卖行答应我的吗,刚刚污蔑我就算了,现在还要说话不算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