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张大智跟我关系好,我要是开口他肯定答应哈哈……”
韩山卉忽然噤了声,有些害怕的缩成了一团,她在男人身上看到了纯粹的恶,那种毫不掩饰的,充满恶意的目光,令她恐惧,曾经的她遇到这样的目光,会勇敢的直视回去,可现在,她只敢缩成一团,像个被惊吓过的鹌鹑一样,只能用脆弱的翅膀保护自己。
此时的张家,张母回到家里,发现韩山卉不在,当即急得骂人,质问张大姐:“你弟媳妇呢?我不是让你看着人吗?人呢!啊?你说话啊!”
张大姐摇摇头:“我不知道……”
“什么叫你不知道?”张母气的扇了她一巴掌,“我让你好好看着人,人呢?今天要是不说,我……我打死你!”
可她无论怎么打怎么骂,张大姐就是不说,张母又急又气,正准备打电话给张大智,结果对方反而先打了过来,气急败坏道:“韩山卉那个小贱人竟然一直在装,差点就给她跑了!”
张母连忙问:“那人呢?你找到没?”
“没有,张史路上碰到,给带回来了。”张大智骂骂咧咧道:“妈的,真踏马能跑,差点就给她跑到镇上去了,还好张史刚好碰到。”
张母松了一口气,随后恶狠狠道:“看着吧,等那小婊子回来,看我怎么抽她!”
“回去再说,我马上到家了。”张大智道。
张大姐听到两人的对话,直着的腰又塌了下去。
“我看就是你带着她跑的吧!”张母恶狠狠地掐张大姐:“要不然她怎么能跑那么远!好啊好,我真是养了个白眼狼!”
张大姐没敢说话。
“等呆会儿我就陪你回趟婆家,让你男人好好收拾你,我看你就是好日子过得多了!”张母恶狠狠地说,她此时的样子,完全不像是一个母亲。
张大姐没什么反应,她早就料到会这样,只可惜韩山卉没有跑走,打就打吧,反正她挨过的打不少,已经彻底麻木了。
——
韩山卉重新回到了张家,她恍恍惚惚的被直接关进了房间里,她听到张母给门上了锁:“这死丫头真是个不安分的,看来得等她生了孩子,才能放她出来!儿子,你真不打算收拾她?”
急匆匆地赶回来的张大智吸了口烟:“算了,细皮嫩肉的打了之后不好看。”
“行了行了,妈知道你喜欢好看的,这次可得看紧了,万一被她跑了可就完了。”张母心有余悸,如今韩山卉和她儿子还没结婚,要是让人跑了,报了警他们可就完了。
可结了婚就不一样了,那是“一家人”的家务事,警察可管不着。
“你姐那个小蹄子,胳膊肘往外拐,你是她弟,她竟然帮着一个外人!”张母愤愤道:“你等着吧,我这次亲自领她回去,让她男人好好收拾她!”
张大智无所谓的应了一声,显然对这种事已经习以为常。
而一直默默流泪的韩山卉,听到他们在商量怎么收拾张大姐,内心感受到几分同病相怜的悲怆,她好想哭,可眼泪好像都流干了。
此时她觉得好对不起张大姐,如果……如果她没有上张史的车,也许还能跑掉吧?后来她才知道张史骗了她,她只要再往前走,不到五百米的距离,就能到镇上了。
五百米啊,平时只需要走十分钟的路程,此刻的她却永远走不到了。
真的要留在这里,给张大智生孩子吗?她这一辈子难道就要这么毁了吗?
门被推开,张大智走了进来,嘴上说着不打韩山卉,但还是踢了她一脚,警告道:“我告诉你,最好安安分分的,否则,有你好看!我好兄弟张史知道不?他还想借你玩两天,你要是不乖乖听话,我可就同意了。”
韩山卉没说话,留下屈辱的泪水。她也不敢说话,只能用沉默表达抗争。
原来在他们这些人眼里,女人只是一个可以共享的物件,她为什么……为什么就是不听爸妈的话呢?
见韩山卉不说话,张大智满意了,他今天在外面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