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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孟欣悦,对着孟欣悦叹息道:“你这娃娃受苦了。”

然后他又怒气冲冲地看着槐树,破口大骂道:“你这老不死的树精,欺负我孙女算什么?要不是我现在死了,我早就把你砍了!”

槐树对他抖了抖光秃秃的枝叶,无声的嘲讽。

小老头更来气了,又对着槐树骂了几句,骂完之后,他又转头骂着孟健和谢慧丽:“你们俩真是笨!在医院检查不出来病症还不赶紧找大师?现在钱花完了,想找大师都找不上了!”

然后他一边心疼孟欣悦,一边也骂了孟欣悦几句:“还有你,小时候干嘛要招惹这槐树精?平时看你文文静静的,怎么想着锯树?”

他一通无差别的攻击,可惜几人都听不到。

孟欣悦对这些比较敏感,打了个喷嚏,表情疑惑:“好像有人在骂我。”

小老头有点心虚:“不是我啊!”

池星看着有趣,这鬼还挺有意思。

他对小老头问道:“小悦怎么招惹槐树精了?”

小老头想都没想地回道:“她前几年回老家看农村小孩儿都玩家里大人给做的木头玩具,她也吵着要买,村子小卖部没有卖的,她看到老槐树说要从树身上扣一小块做玩具。”

他说完这些猛地察觉到什么,他倏地抬头看向池星,表情吃惊:“你能看到我?”

池星点头。

谢慧丽和孟健看着池星和空气说话都打了个寒颤,孟欣悦年纪小不害怕,只是好奇地看着空气,潘阿姨心思纯良胆子大,再加上院子里人多,她也不是很害怕。

林鹿就更不用说了。

谢慧丽颤巍巍地问:“池少,您在和谁说话?”

她四下看着后院,只觉得后院好像有很多她看不见的鬼影,不会一院子都是鬼吧?

池少将这小老头的外貌描述了一下,孟健和谢慧丽在听到嘴下有颗痣时,孟健突然惊声说道:“这是我爷爷!”

他眼睛立刻红了起来,万万没想到中午还问池星有没有机会能再见到爷爷,晚上爷爷就贴脸开大了。

孟健抽噎起来:“爷爷,我好想你,但是我想到你现在鬼,我又好怕啊!”

小老头:“……”

他指着孟健,用方言叽里咕噜骂了一长串,这是北方的方言,虽然他语速很快,但池星依然听懂了大半。

小老头骂孟健是傻蛋,说要不是自己这些年用鬼力护着小悦,小悦早就完全瘫痪了。

孟健听不到小老头在骂他,在他的想象中,爷爷就算现在已经变成鬼,在看到自己时也会慈爱地看着自己——

他对池星问道:“池大师,我爷爷看到我是不是都感动到流泪了?”

池星默默看了眼骂到唾沫横飞的小老头,“嗯”了一声,也就是眼泪从嘴角流下而已……四舍五入也没什么太大的差别嘛。

池星将小老头刚刚说的话对孟家三口转述一番。

孟欣悦听到这话歪着脑袋想了好一会儿,有些弱弱地说:“我好像是做过这么一件事。”

她绞着手指:“那时候我跟村子里的其他哥哥一起玩,他们都有木头做的小玩具,我也想要玩,他们不给我玩,说那都是他们自己做的。”

“我、我就问他们怎么做的,他们说用木头做的……”

年纪还小的孟欣悦看到家里后院也有一棵大树,从房间里摸出来锯木头的工具当了一回光头孟。

不过她年纪小也没什么力气,锯木头的工具又不是插电类型的,她使出吃奶的劲也没挖出来一块木头。

村里其他几个小孩子一本正经地说锯木头不是她这样的,得把锯木刀插进树里。

她一个人的力气哪能插进去,将树上划出十几道痕迹也没能插进去,然后小孩子玩性大,插不进去也就放弃了。

孟欣悦看着树上被自己划出来的道道痕迹,这些痕迹还在渗着水,看起来脏兮兮的。

小孩子的思维和大人不同,她说树被自己伤的这块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