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60(5 / 30)

送阿史那苍离开,她在原地等了片刻,正要提步,余光里蓦地闯进一人。

皱着眉辨认片刻,萧婧华意外。

那不是二皇兄吗?他怎么在这儿?

今夜的宫宴,他好似并未出席。

他离开的方向……是柔妃娘娘的……

那人骤然回头,准确地捕捉到萧婧华站在灯下的身影,意外道:“婧华,你怎么在这儿?”

萧婧华嘟囔,“同样的问题还给二皇兄。”

萧长兴失笑,“自言自语说什么呢?”

萧婧华摇头,“没什么。”

似是看出她在想什么,萧长兴主动解释,“今日是我母妃忌辰,想去她生前住过的地方走走。”

“啊?”

萧婧华檀口微张,“抱歉二皇兄,我不知道。”

“无碍,也不是什么大事。”

萧长兴笑得没心没肺,“不过我是偷跑出来的,你可别告诉别人。”

他因逃课被崇宁帝禁足一事萧婧华也知,闻言一个劲点头,发上凤羽在夜风中轻颤。

萧长兴低眸看着萧婧华,“殿上之事,我听说了。婧华,若父皇当真要让你去和亲,你愿意吗?”

萧婧华不接思索道:“怎么会?皇伯父不会勉强我的。”

她话里的笃定让萧长兴微微怔住,随后笑了,“也是,父皇向来疼你。”

看了眼挂在夜幕中的明月,萧长兴缓缓道:“好了,我该走了,你可一定保密。否则若是传出去,父皇非得再罚我一顿不可。”

他叹气,“再过几日便是秋猎了,一年就这么一次,我可不想被困在宫里,只能眼睁睁看着你们出去潇洒。”

萧婧华保证,“我嘴一向严,二皇兄放心吧。”

萧长兴对她眨眼,摆摆手走了。

目送他离开,萧婧华转身回去。

殿内和她离开时没什么区别,大抵就是喝醉的人多了些。

她一落座,乐宁便凑了过来,“你怎么去了这么久?”

“多在外边透透气不行?”

乐宁撇撇嘴,只当她是因和亲一事心情不虞,大度地不和她计较。

“秋猎快到了,你们说我带哪些衣裳比较好?”

她已到适婚之龄,加之有和亲一说,最近安贵妃正焦头烂额地忙着在为她择婿,生怕膝下唯一的女儿就此远嫁北夷。秋猎这种各家儿郎大展身手的时机自然不能放过,没准看对眼了,就多个女婿了呢。

萧婧华没接话。

端和的母妃良贵人有着和安贵妃同样的忧虑,她这几日也被母妃灌输了不少早些定下早些安生的话,隔着萧婧华,与乐宁积极讨论起来。

说着说着,乐宁忽而问:“对了琅华,上次灯会那两名公子瞧着还不错,他们都有婚配了吗?”

萧婧华回忆了片刻,发觉她说的应该是邵嘉远和宁拓,闻言摇头,“应当没有。怎么,你看上他们谁了?”

乐宁脸色爆红,“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我就问问。”她哼声,“我才不捡你不要的男人。”

萧婧华失笑,“行,为你的志气干一杯。”

乐宁撇开脸,余光里萧婧华一直举着杯,她嘟着唇,端起酒杯和她轻轻一碰,利落地一饮而尽。

听着姐妹俩说着闲话,夜不知不觉更深了。

恭亲王今夜喝得多了些,踉跄着被宫人搀扶着。

萧婧华忙上去帮忙,完着父王的胳膊,小心地搀着他离开。殿外早已备好轿撵,和恭亲王一前一后落座,萧婧华一转眸,正对上一双眼睛。

其他官员大数醉得不省人事,他却跟没事人似的,目光深邃,笑着对她挥手。

萧婧华漠然移开目光。

马车停在宫门口,萧婧华刚上去,迎面一辆车驶来。

谢瑛在敬国公夫人的瞪视下打开车窗,大咧咧探出半个身子,一脸发愁地问:“没事吧?”

隔着缝隙,萧婧华看到云慕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