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事情,是明赝心头的沉疴一样,和傅梓汐的婚姻关系也是明赝一直以来的心头大患。
而傅梓汐突如其来的喜欢,明赝其实对此并没有什么信心。
他很清楚的知道,在傅梓汐的眼中,自己是被冷落多年,破产落难后却依然不离不弃的糟糠之妻。
这种陪他住出租屋,在他最困难的时候同甘共苦。甚至还无条件的相信他,拿出全部的钱助他东山再起的情谊,站在傅梓汐的角度确实是不可辜负。
可明赝心里也很清楚,如果不是自己知道剧情,他绝逼会在穿书第一天就收拾细软跑路了,他跟傅梓汐哪里会有以后呢?
那些网上鼓吹他们两人情比金坚的,大都在拿他们共患难的经历说事儿。只是明赝知道,这所谓的“患难见真情”,其实从最开始就是掺了水的。
而感情确实最不能掺水分的东西。若从一开始就是谎言,那自己和萧巡的所作所为又有什么区别呢?
明赝喜欢钱,也喜欢傅梓汐的颜,更喜欢他无微不至的关心和细致温柔的体贴。
可这并不代表他就真的能心无芥蒂的跟傅梓汐白头偕老。
“已经发生过的事情没有办法改变,但你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弥补?”傅梓汐的语气甚至带了些许哀求。
明赝心头微动,只觉得事情不应该是现在这样
“可是傅梓汐,你对我真的是喜欢吗?你曾经那么喜欢萧巡,而我跟萧巡”
他抬手比划了一下自身,“我跟萧巡根本就是两个完全不同类型的人。他跟你一样是高知大学霸,名牌大学海归。我是高中学历的网瘾少年,我们不管是学历还是人生经历都差的很多。”
“一个人真的择偶标准真的能在短时间内改变那么多吗?”
“呵。”听他这么说,傅梓汐反而轻笑出声了。
只见他单膝跪地,双手按在明赝的膝上,“也许我的解释会让你觉得是渣男语录,但我不想骗你。自从破产跟你一起搬到这里之后,我曾一度陷入自我怀疑。其实之前跟萧巡在英国的时候并不是毫无破绽,我也不是完全没有察觉。可是”
傅梓汐自嘲的笑笑,“可是那时的我就跟下了蛊一样我不知道你能不能相信,但当时我第一次见到萧巡的时候就感觉冥冥之中有一个声音告诉我说:那人就是你的命中注定。他的一切都是你所喜爱的。”
“什什么?”明赝惊讶了一把,“可是你明明表现的很喜欢他啊,还追了那么久”
可傅梓汐却摇了摇头,“喜欢你之后,我才意识到我对萧巡的那种迷恋并不是喜欢。”
“你凭什么说迷恋不是喜欢?”明赝反问。
“我跟萧巡在英国是住对门的邻居,我觉得我对他是一见钟情,于是开始追他。但追到他之后,我从未想过要跟他同居,甚至连亲密的肢体接触都很少。”见明赝还是不太明白的样子,傅梓汐低声笑了笑,“简单来说就是,我想睡你,但是从没想过要睡他。”
本来聊得挺纯情的爱情话题,傅梓汐这话一出直接变味儿了。
明赝忍不住抬腿想把人踹开,他色厉内荏道,“你我才不信呢,你柳下惠吧!”
傅梓汐摁住他想挪动的双腿,几乎是把他的双腿环入怀中。
“我发誓,我跟萧巡恋爱的时候连接吻的念头都不曾产生过。但我跟你第一次睡一张床的时候,我就”
后面的话傅梓汐是附在明赝耳边低声说的。
男人呼吸带来的热气和低沉的气泡音让明赝直接红到了耳朵根。
而在刚刚的扑腾中,明赝的拖鞋不幸被甩开。两人挨得极尽的姿势,他赤裸的脚似乎不小心碰到了对方的某处。
“宝贝我真不是柳下惠。”整天被亲妈念叨着要去看男科就算了,就连明赝都质疑这点,傅梓汐真是忍不了。他用力的摁住男孩儿的脚背,试图证明点什么。
可男色当头,明赝却没有被他轻易忽悠过去。
“可你跟萧巡分手了还是经常给他帮忙,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