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130(5 / 24)

就是那么差,去的时候恰好碰上妖雾了呢?或是哪怕不碰上妖雾,而是有其他状况……

“星罗人造出的灵舟都能在风暴里坚持好些时候。”邬戎机安慰师弟,“两位师侄定是无事的。”

袁仲林叹了一口气:“我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只是深入风暴之后,信符便再无法送出……罢了,”摇摇头,“且等着吧。”

说这话的时候,他们正在自含光峰离开的路上。金峰主又对救世灵船上的布置做出些调整,而这些调整自然要由作为天一掌门的袁仲林点头,邬戎机和闻春兰也被请来一同参详。

很快到了双方分别的时候。两个平日帮袁仲林处理日常事务的徒弟不在,第三个徒弟虽然也算孝顺,可毕竟还不熟练,许多事都还要袁掌门亲自定夺。他匆匆忙忙地往主峰去了,留下邬戎机和闻春兰,一双道侣彼此看看,闻春兰先摇头,“仲林实在操劳。”

又朝邬戎机睨去一眼,“当年你总不愿意接上担子,可是为了逃开这些?”

邬戎机笑了笑,并未回答,只道:“今日是与昔日不同。”

闻春兰听着这话,犹豫一下,轻声说:“戎机,你可有听闻……”

邬戎机道:“不可。”

闻春兰:“……”

这下子,原先的睨成了瞪。邬戎机被道侣年岁渐长之后便难得的生动神色逗笑,唇角挑起片刻,才说:“不就是有人私下说你我自私,明知越多高境界的修士出现,灭世之日便来的越早,当年仍想尽办法让你进境大乘。往后又是九思、阿随、剑秋他们几个化神,阿青倒是还没被算进去。”只是也有念叨,说他再过百千年迟早也要和道侣平齐。

“是他们自己、他们家的老祖宗不想进境吗?”邬戎机淡淡说,“还是他们太过没用,这才只能背后议论旁人?那年召问,天道都不曾多说什么,妖蛟的话便那样可信?”

闻春兰终于笑了,“我只是想着,若天道只容得下凡人,又何须给修士一条通天之路呢?”

邬戎机拍一拍道侣的肩膀,“正是这个道理——有些话,实在没必要放在心上。”

两人这么边说边行,没一会儿,便回到太清峰。

未曾想,人刚刚落地,便对上两个小辈略带失望的神色。

邬戎机和闻春兰当即想起自己二人前面的对话。两人视线快速交换,都从彼此眼中看出一模一样的意思:可是那些嚼舌根的又在九思和阿青面前乱说些什么了?呵——

“果真还是把事情想得简单了。”郁青一边叹气,一边拎着一只没了气的走地兔,琢磨晚上要吃些什么才好。

邬戎机和闻春兰眼睛多尖啊,一眼看出,那只走地兔是死于灵气断绝。

看出长辈们神色中的疑问,邬九思往前一步,细细解释起自己二人此前的发现。

说着说着,他背后,郁青又叫了一声:“九思——你瞧——”

邬九思话音一顿。他有所预感,身子还没转过去,神识已经落在空间里。

同一时间,郁青继续道:“那只金蟾,是不是动了一下翅膀?”

第123章 不止如此

金蝉, 一阶妖虫,其身、其蜕,包括其产出的“夜明露”都是炼材。只是也都不怎么值钱, 随意找个灵气充沛的林子, 往树根一瞄, 就能一抓一大把。

郁青原先把它放到空间里,纯粹就是凑数。后头找到其他妖兽, 便差不多是将它抛到脑后。

谁能想到,到了最后, 反倒是凑数的虫儿给出惊喜?

“是动了一下。”片刻后, 邬九思也说, “可为何走地兔、裂柳羊它们都不成?”

郁青顺着这话沉思, 邬戎机和闻春兰则还在消化刚刚从儿子那儿听到的内容。

两人都想到了一件颇为重要的事, 只是是否说出,恐怕还要看两个孩子接下来的试验结果。

“若说区别,”郁青不大确定地开口,“一边大,一边小?”

只是如此?分明是自个儿